锦瑟语手里的书卷掉在地上。
她下意识地揽住他的脖子,稳住身形,然后抬眸看他。
“又干什么?”
“用膳。”
君承乾抱着她走到外殿,在玉案前坐下。
他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拿起案上的玉碗,舀起一勺粥,送到她唇边。
锦瑟语张嘴咽下,对这种行为已经见怪不怪了。
事实上,这些天君承乾像伺候祖宗一样伺候她。
一日三餐,亲手喂。沐浴更衣,亲手服侍,就连梳头,都是他亲手来。
她一开始还膈应,后来就习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倒也不赖。
君承乾又舀了一勺,送到她唇边。见她如此乖巧,君承乾心底有些许的异样情愫。
忽然开口:“怎么不反抗吗?”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
动作随意自然,毕竟在摸凑过来讨好的大狗。
“这不是你想要的?”
君承乾微微一怔。
锦瑟语收回手,靠回他怀里,戏谑道:“有人上赶着当狗,还是天朝太子。不好好体会,太对不起这段时间做牛做马的日子。”
君承乾:“……”
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头,将唇凑到她耳边。
“孤比你想象中——”
他的声音低低的,迷恋的嗅她体香:“还想当狗。”
锦瑟语:“……”
真的没救了。
“今天这么安分?”
“睡觉。”
君承乾面对面抱她。
锦瑟语怀疑:“真的假的?”
那她腰部的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