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夕可不这么认为,她转动大脑,很快坏点子生成,眼睛越来越亮。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
她开口,声音急促且兴奋,“只要让君承乾离开锦瑟语,你潜伏出去,就成了!”
锦桐冷冷看她。
颜夕越说越兴奋,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你想办法制造点事端,引开君承乾,然后趁他不在的时候——”
锦桐打断她的异想天开:“我出不去。”
颜夕摇头大笑。
笑声尖锐刺耳,像夜枭的嘶鸣。
“不不不——”
她指着锦桐,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别想骗我,你能出去!你们锦……瑟氏有法子!你能,你也会!”
她说着,向前迈了一步,中间的结界随她动作变软。
颜夕几乎要贴到锦桐脸上。
“你们族中的逃命底牌,我知道!”
锦桐笑容消失。
“你知道的还挺多啊。”
锦氏逃命的底牌都知道。
锦桐主动凑近,近到彼此间距离只有一根手指。
“那你倒是仔细说说,我该怎么做?”
地宫天顶倒映两个女人的身影。
寝殿天顶倒映两个男人的身影。
“孤这是什么情况?”
医修的手指搭在君承乾腕上,闭目凝神,眉头越皱越紧。
眉头都快拧成了深深的川字纹。
手指在腕脉上移动,时轻时重,快把君承乾的半个手臂摸完。
良久,他睁开眼。
浑浊的老眼里,眼里全是匪夷所思。
“不对不对……这怎么可能???”
他喃喃着,抬起头看向君承乾。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把君承乾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