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男人的腿压下来,不费力将她双腿压制在榻上,动弹不得。
同时将她双手举到头顶。
锦瑟语喘着粗气。
君承乾当做没听见锦瑟语的咆哮,慢悠悠开口:“不穿衣服更好看。”
声音慵懒餍足。
锦瑟语气疯了。
“你有病啊——”
君承乾来一句:“对。”
见到她就立起来,见不得她身边的男人,确实是染上病。
锦瑟语:“……”
她死咬嘴巴撇开头。
奇耻大辱!简直奇耻大辱!
只有她对别人用强的份,何曾被人用强?!
锦瑟语被榨干。
长散乱地铺在枕上,被汗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君承乾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还搭在她腰间。
他的呼吸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
锦瑟语侧头看着他。
冷调的瓷白肤色,眉缝凌厉,鼻梁高挺。
慢慢抬起手。
掐死他。
这个念头刚闪过,腰间的手便紧了紧。
君承乾睁开眼,双目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睡意。
“还有力气?”
声音磁性慵懒,“那再来一次。”
锦瑟语:“…………”
“你说撒玩意,锦瑟语不见了?”
锦桐对面是个传信的小仙仆。
“千真万确,大夫君被掳走,二夫君和三夫君天朝翻了个遍。”
锦桐支起扫帚放在下巴处。
“三夫君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