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被救回这座殿宇开始,他就把她关在这里。
殿门有禁制,窗外有阵法,她试了无数次,处处没用。
何况她现在像个废人。
君承乾好吃好喝地供她。
就是不放人。
她试探过他的用意。
是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还是单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
每一次,他都只是看着她,用那种让人毛的目光。
她差点以为自己已经暴露了。
可又什么都不做。
偶尔过来坐一坐,看看她,说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离开。
就像现在,他说这些做什么?
锦瑟语垂下眼睫,掩住眼底的情绪。
再抬眸时,已是一片平静。
“殿下若是闲得无聊,”
她的声音没有喜怒哀乐。
“可以赏花看书练剑,何必在这里说些与我不相干的事。”
君承乾笑而不语,见她在瞬间完成情绪切换。
警惕的眼神,瞬间的僵硬,最后迅恢复的平静。
君承乾笑了:“怎么就不相干。”
随即将玉简放回案上,转过身向殿门走去。
“你左臂的伤,虽然已经重新长成,但毕竟失血过多,元气大伤。案上的丹药,一日一粒,记得吃。”
“晚膳想吃什么,吩咐宫人去备。”
人迈步消失在门外。
锦瑟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
再看向玉案。
那上面果然多了一只玉瓶,通体莹润,内里隐约可见丹药的轮廓。
她伸手拿起那玉瓶,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瓶身。
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诡异的得出结论:“难道这人有病?”
锦瑟语无奈地叹气。
拔开瓶塞倒出丹药,一看便知是顶级的好东西。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化作暖流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