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邪阴阳怪气:“你现在才知道?早告诉过你,那女人精明得可怕,重生十次你都玩不过她一根手指头。
偏你不听,满脑子就知道男人。”
“闭嘴!”
颜夕低吼,眼神是疯狂的光芒,“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一定有办法逃出去!你有没有办法?我必须出去!”
她神经质地啃咬着指甲,脑子里飞快转动着前几世零碎的记忆碎片。
忽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压低声音,是孤注一掷的狠厉。
“对了……太子!天朝太子君承乾!那个男人我记得,在前几世的记忆里,他对锦瑟语抱有极深的恨意。
恨不得抽筋剥皮。
他可是天朝储君,身份尊贵,权力滔天。如果我能找到他,投靠他,告诉他锦瑟语的秘密……他一定会帮我,对付锦瑟语!”
这个念头一起,让她兴奋起来。
“去找太子!快带我出去。我知道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她急促地催促,眼中布满血丝,所有前世的失败与屈辱,此刻都化为了对锦瑟语更深的恨意。
妖邪感知到她心中汹涌的负面情绪。
怨恨恐惧,贪婪,孤注一掷的疯狂。
这些对它而言,正是最美味的滋补品。
“桀桀……恨吧,再恨一些,再强烈一些……”
妖邪出满足的喟叹,在颜夕识海中扭曲膨胀,声音充满了诱惑邪恶。
“好,我带你出去……不过,需要你付出小小的代价,开放你的心神,让我汲取你的执念为燃料。”
颜夕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代价,连声道:“好,都给你!只要能出去,能报复锦瑟语,我什么都愿意!”
随着她彻底放开心防,任由那些阴暗的念头滋长,妖邪如同得到了滋养的藤蔓,骤然变得活跃起来。
丝丝缕缕更浓重的黑气从颜夕七窍与毛孔中渗出,在她身周形成一个不断旋转的的黑色漩涡。
漩涡中心,那团没有五官的阴影妖物,以肉眼可见的度膨胀了一圈,气息变得更为凝实诡异,散出的污秽感几乎要实质化。
在妖邪力量暴涨的掩护下,它施展出一种极为诡谲的影遁之术。
只见颜夕脚下的影子猛然拉长扭曲,如同活物般缠绕住她的身体。
下一瞬,她整个人便如同融化在阴影中,悄无声息地穿透了层层禁制与墙壁,消失在这间囚室之中。
寝殿内,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洒满每个角落,空气中残留清雅的药膏香味。
锦瑟语懒洋洋地侧躺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软榻上,身上只松松披着一件丝质寝衣。
衣带未系,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那些暧昧的青红痕迹,尤其是优美的脊背与腰间,指痕吻痕交错,昭示着不久前的荒唐。
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留影石,灵力注入,光幕浮现,显示的正是规仪堂。
温席司坐在榻边,身上仅着素白中衣,墨披散,少了几分平日的端方,多了些慵懒的气息。
他正用指尖蘸取着散着清凉灵气的碧玉药膏,轻柔细致地涂抹在那些痕迹上。
动作小心翼翼,带着明显的歉疚。
确实玩得有些没有节制了。
“太子……恨我?”
锦瑟语看着光幕中颜夕笃定的话语,有瞬间的好奇。
如今她与这位天朝太子,除了那隔着珠帘的遥遥一瞥,以及炼器堂的短暂对视,并无任何交集,何来恨意。
“都恨到抽筋剥皮……难不成把太子搞废的不为人道?”
锦瑟语很怀疑自己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