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台玉宸宫,红帐低垂,灵香未尽。
锦瑟语慵懒地趴在白嫩的胸膛上,指尖无意识地在心口画圈。
嗓子微哑,气息拂过他颈侧。
忍不住好奇问。
“为什么龙族上下,从最年长的七伯,到刚化形的小龙,都喊你‘老祖宗’?你看上去也没那么老啊。”
至少这张脸,这副身躯,成熟俊美,并无半分垂暮之气。
九方杌的大手还停留在她背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闻言,他长睫微垂,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
正欲开口,身体被她无意蹭到。
他闷哼一声,手臂收紧,将她更密实地搂在怀里。
“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并非自然孕育诞生的龙。”
“当年,你们锦氏带走那一批龙族天赋最佳的幼崽后,龙族顶尖血脉近乎断绝,新生代孱弱,族运衰微,濒临灭绝边缘。”
他目光穿透帐顶,望向遥远的过去。
“在龙族最绝望的时刻,举全族残存气运,祖地龙脉本源……这些力量,历经千年孕育,最终凝结出了我。”
“生而便知使命——承载龙族最后的希望,养育新一代的龙。
你见过的七伯乃至排行靠前的那些,很多都是我亲自孵化教导,从一枚龙蛋,长成能够支撑族群的巨龙。”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
“龙族不灭,气运不绝,我便与族运同存,不死不灭。所以,他们唤我一声‘老祖宗’,并非虚称。”
锦瑟语静静地听,感受着他胸膛下平稳有力的心跳。
这些信息远她的预料。
她明了地点头。
好奇心并未止歇,她忍不住微微撑起身子,乌黑的丝滑落肩头。
抚上他清冷的眉眼。
“那照你这么说,你究竟有多少岁了?”
由气运凝聚,千年孕育,又养大了好几代龙,这年龄恐怕是个惊人的数字。
九方杌看她写满好奇的生动脸庞,心中那点因回忆往事而升起的沉郁,忽然就被冲淡些许。
他故意避开她的视线,唇角微弯,又迅压下:“自己猜。”
说了反而落下乘。
那两个都比他年轻。
锦瑟语不满地皱鼻子,倒也没再追问,重新窝回他怀里,心里已经开始默默计算。
气运凝结千年,养大七伯那代至少几千年,七伯那代又养大了后面的……
嘶,怕不是个活了数十万年的“老古董”
?
可这身皮相和体力……不愧是天地气运所钟!
她暗自咂舌。
一月有余,两人几乎解锁龙台各处地点。
事后现和龙做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不仅不觉得累,反而神清气爽,连修为都隐隐有所精进,像是得到灵力反哺。
难道这是双修?
看着又不像,并未运转任何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