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的记忆,蜂拥而至。
锦瑟语的脑子成功浆糊,怀疑自己。
她、她怎么能的?
如此尴尬诡异的局面,锦瑟语选择装死。
九方机恢复人形,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
他沉默,死死盯床上明明已经醒来,却还在装睡的人。
回想起这几日的疯狂,怒火和连他自己都辨不分明的情愫在胸腔中翻搅。
气她算计,恼自己失控,更恨自己即便在清醒的此刻,看着她这副狼狈的脆弱,胸腔依旧会有不合时宜的悸动与……渴望。
她以为装死就能逃避?
就能当这一切没生过?
怒火冲动下,他忽然俯身,在锦瑟语睁眼的瞬间,不容分说地再次覆上去。
“你……!“
锦瑟语惊骇的声音被堵住。
眼中是大大白白的胸肌。
三日后。
玉宸宫内殿,那张奢华宽大到离谱的玉榻上。
锦瑟语终于能够独自坐起身。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抬起手,捂住脸。
指缝间,耳根通红。
儿子没带走。
又把自己彻底搭了进去。
整整……八天。
还是本体。
简直佩服自己。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身体的感觉,尽管过程堪称恐怖,但事后……
除了极致酸软,竟没有留下任何不适。
反而灵台更清明,经脉中灵力运转也异常顺畅活泼。
这个现让她悚然一惊,随即不由自主地对比起来……
这种情况,只有和九方机才会。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混乱。
“哎……”
她极其沧桑,已然看透红尘纷扰。
然后,抬手。
给脸颊一巴掌。
低声唾弃道:“叫你还在想!没出息!“
殿门外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
看到娘亲苏醒坐在床上,珩熙眼睛一亮,蹭蹭蹭爬到床边,努力踮起脚尖。
将还带着晨露和清香的小花环,认真地戴在锦瑟语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