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就放弃这么久以来的布局吧。
但黑衣人也只敢在心里猜测。
不敢当面问出来。
男子的目光依旧停留在陈汐的身上。
她正小心翼翼地将竹架上的香皂一块块取下。
她动作轻柔,神情专注。
月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与白日里那个在店里忙碌、甚至敢与张胖子对峙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有趣。”
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原来这就是让他下定决心放下权利的原因……”
他沉默片刻,又道:
“继续盯着,看看她还有什么本事。另外,再去查查她的底细。”
这小姑娘必定有什么过人之处,才会让萧贺如此倾心待她。
“是,主子。”
黑衣人领命,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黑暗般消失不见。
屋顶上,只余下月牙白锦袍的男子。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后院那个忙碌的身影。
夜风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感觉到有人来了,他身形一动,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陈汐将最后一块尚带着湿润水汽的桂花皂放进竹篮。
正要转身将这篮宝贝抱回屋,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而略带不悦的声音,:
“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
陈汐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萧贺站在月光下,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光着的脚丫上,那眼神里,还带着一丝不悦。
不等她开口解释,萧贺已大步流星走到她身后。
他微微弯腰,温热的手臂从她膝弯穿过,稍一用力,陈汐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已稳稳地被他打横抱起。
“呀!”
陈汐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他的怀抱宽阔而坚实,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和淡淡的皂角清香。
竹篮“咚”
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几块香皂滚了出来。
“萧……萧贺!你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