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萧贺在身边。
陈汐一点都不慌。
“一文钱一个?”
张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就这破玩意儿,还敢卖那么贵?我看你这是漫天要价,想钱想疯了吧!”
陈汐脸色沉了下来:
“这位公子,话不能这么说。我的香皂用料讲究,制作工艺复杂,这个价格绝对公道。您若不买,可以离开,但请不要在这里影响其他客人。”
“哟呵?小丫头片子还挺横?”
张胖子被陈汐的态度激怒了,上前一步,指着陈汐的鼻子道,
“我告诉你,今天你这香皂,要么降价卖给我,要么我就砸了你这破店!”
他身后的两个家丁也跟着起哄:
“就是!我们家少爷看上你的东西是给你面子!”
排队的客人们见状,都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生怕惹祸上身。
陈汐气得脸色白,正要理论,一只大手却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回头,看到萧贺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身前,高大的背影将她完全护在了身后。
萧贺面无表情地看着张胖子,眼神冷得像冰:
“滚。”
一个字,如同寒冰落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张胖子被萧贺的眼神吓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随即又觉得在手下人面前失了面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你敢让我滚?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我爹把你这店拆了!”
萧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缓缓向前踏出一步。
就是这一步,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张胖子和他的两个家丁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们呼吸困难,双腿软,差点就跪了下去。
真是奇了怪了。
这人分明只是一个乡野糙汉,身上的气势怎么这么足?
他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感受过。
可在哪里,他一时又想不起来。
“我再说一遍,”
萧贺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滚。”
张胖子哪里还敢嚣张。
他看着萧贺那双仿佛能噬人的眼睛,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带着家丁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下。
一场闹剧瞬间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