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错愕。
他低头看着怀中女孩窘迫又痛苦的模样。
结合她那含糊不清的解释。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起来。
“你是说……癸水?”
陈汐咬着唇,把脸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嗯”
了一声,算是默认。
萧贺:“……”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他堂堂铁血硬汉。
上阵杀敌面不改色。
此刻却因为怀里小妻子一句“癸水”
。
闹了个大红脸,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他活了二十多年,对这种女儿家的私密事,实在是一窍不通。
他有些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抱着她不是,放下她也不是。
“那……那现在怎么办?”
他有些笨拙地问道。
“麻烦帮我煮点红糖姜水,谢谢。”
这具身体的痛经比她前世严重多了。
希望能有效果吧。
“你躺着别动。”
他放下她,沉声说了句,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陈汐也不知道他是听进去了还没听进去。
心中一阵失落,小腹的疼痛似乎又加剧了几分。
没过多久,萧贺却又回来了。
手里多了一个粗瓷碗,碗里是冒着热气的深褐色液体。
散着一股淡淡的姜味。
“红糖没有,家里只有姜,你先将就喝,我已经让人帮忙去买。”
陈汐听到了他话里的意思。
“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最近不是在修院子吗?我请了几个人一起帮忙。来,趁热喝了。”
萧贺说着,舀起一勺,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陈汐嘴边。
她下意识地张开嘴,温热的姜茶滑入喉咙,带着微微的辛辣,
瞬间驱散了些许小腹的寒意和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