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脏哩~小银的屁眼香喷喷哒~姐姐最喜欢舔了~”
事实上,小银今早和爸爸出门之前,在家里大便了一次;小蕾早就在他的屁眼周围现了厕纸碎屑,亲吻上去之后,口鼻里更是感受到明显的臭气,但她依然舔弄得津津有味!
小蕾的毒龙钻技巧是从小锻练出来的,堪称男女通杀,三两下舔弄过后,小银就没有了羞怯,主动放松屁股,忘我地呻吟起来“哦……好奇怪……好舒服……”
没有了最后一丝抗拒,她连忙张开粉唇,与男孩的排泄孔牢牢接合,肉舌大肆伸长,探入滑嫩的肠壁上转圈搅拌,鼻尖抵着男孩的尾椎,喉咙出满足的呜咽“嗯嗯~好棒……再放松点……让人家再舔深一点~”
她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最敏感的前列腺小肉球,舌尖轻快地逗弄、戳刺,孜孜不倦地舔了足足三分钟,舔得男孩全身抖,稚嫩的大肉棒变得又硬又翘,激烈地跳动起来,尿道口中滴落出透明的腺液,拉丝不断!
敏锐地察觉男孩的高潮即将来临,她才心满意足地停止舔弄,从股间抬起潮湿的俏脸,卷回染上一抹褐色的舌头,咂了咂嘴,笑容更加甜美了“现在……换姐姐来享用小银的小鸡鸡啦,好不好?”
她无比熟练地褪下小热裤,撅起那傲人的36码黑肉蜜桃臀,扒开屁股瓣向男孩敞开饥渴蠕动的淫秽肛洞,正要求欢之际──小银忽然问了一个问题“姐姐……我的屁眼,是不是也像你这么丑怪?”
小蕾一呆,冷不防地被这小子嘲笑自己的菊花,她一时间居然想不起生气,顺口应道“诶?不是喔,小银的屁屁很可爱……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的屁屁小穴虽然又大又黑又丑……但里面好紧好热哒~”
她一边推销自己的屁眼,一边把小手伸到臀缝当中,指尖拨开凌乱的黑毛,抹向肥厚黝黑的肛门──确实如她所说一样,那密麻麻、肉嘟嘟的褶皱紧密闭合起来,就如一朵羞涩的向日葵,她好不费劲,两颗指头才挑开了括约肌,勾入那色泽不雅的孔穴之中。
指尖在看似紧闭的屁眼里用力抠挖几下,再掏了出来,留下一个深邃的艳红肉洞,手指毫无负担地伸回她自己嘴里,啧啧地吮掉了黏腻腥臭的肠汁,媚眼如丝“看嘛!人家这~么~用~力才能打开哦!用过的都说好哒~”
“……慢着!你刚刚说人家屁屁丑怪?!?!连老公都不敢说这种话!”
一番惺惺作态的表演之后,小蕾又愣了愣,正式认清了被人嫌弃的事实。
她脾气一来,便懒得再温言软语地哄小孩,反手抓住小银的鸡巴,将龟头抵肛洞之上,轻轻一压,便将整个龟头吸入那看似松软、实则紧凑的括约肌之中,随后便是大半支阴茎,一口气滑入油腻腻、热乎乎的直肠当中,瞬间被层层肠肉缠绕包裹!
小银一插进去,只感到一阵滚烫温软,失去处男之身的他从未想像过的快感满溢而出,爽得尖叫起来“噫哦哦哦──!!好紧!姐姐……屁股里面好热!……啊啊啊!”
生气的小蕾才不管他有什么感受,直接合拢两条结实的蜜大腿,故意夹紧屁眼,黑肉肥臀媚然扭动,犹如搾奶一样狠狠套弄、吸吮男孩的生殖器;她拿出了平日用来侍候老公和炮友的真本事,弄不到十秒,小银已经直打哆嗦,眼泪都冒出来了“姐……姐姐……好紧……要射了……”
“臭小子!不准射!给人家忍再五分钟!不然就夹断你的小鸡鸡!”
小蕾大声娇叱,大屁股往后顶,一边收缩肛门牢牢锁住肉茎根部,一边小步小步、似慢实快地向前挪去;她居然用屁眼咬住了小银的男根,执拗地拽着他从厕所门前走到内部,接近了他的爸爸和小韵!
“啊啊啊……姐姐……好紧!屁股……放开我~要坏掉了……”
小银此时是字面意义上的欲罢不能,每走一步,小蕾紧窄有力的屁眼肌肉就会箍紧一次,勒得茎身又麻又酸;要是他试图停步不走,她那肥熟性感的大屁股便会夹紧起来,扯得肉棒上的包皮刺痛难耐!
她不是说笑,是真会夹断自己的弟弟啊!
只不过,比起反面无情的小蕾,对小银来说,爸爸此时的状态更才令他惊悚。
“怎么样?贱人!味道很棒吧?”
阿昊神情暴戾,一边扬手掴打着小韵的屁股,一边急挺胯拼命操肏她的蜜穴,下腹格外用力地顶撞过去,每一下插入都撞得她身不由己地向前冲去,清丽动人的脸庞往肮脏恶心的尿斗里越陷越深!
“恶恶恶──!好臭!呜呜~不……不要!哦~哦!”
小韵的视野被分割为上下两层上层是瓷白内壁的斑驳黄,下层是污秽尿水的黄黄黑黑──随着男人的每一下冲刺碰撞,她白嫩的鼻尖都会与内壁亲密接触,蹭下一丝黄色污渍。
她的尖叫、喘息,更是开始令积存的尿水溅起轻微水花,弹到了自己的嘴唇和鼻尖上!
这么一副完美的女体,居然像母狗一样趴在尿斗前,闻着肮脏的臭尿,任由自己羞辱侵犯,为阿昊营造出无与伦比的报复快感!
“母狗就应该喝尿!给我舔!不然给你这贱人好看!”
他一手攥着手机,死瞪着萤幕中那曾经的挚爱的容貌,另一手则抓住小韵的后脑,把整个脑袋硬生生压到尿斗里面,拿她的脸蛋当作抹布,四处乱刷!
阿昊一边摁着小韵的脸塞入尿斗,一边也在疯狂挺腰,勃起至骇人程度的巨根像打桩机一样,一次次贯穿她湿滑的膣腔,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子宫口撞得阵阵酸疼,泛滥的淫汁给挤压成白沫,咕啾咕啾的水声不断!
“哦~哦……唔唔~好臭……对不起~我就是喜欢这种味道……的贱货~呼噜呼噜……”
没错,即使被男人当成报复的替代品,自己的美貌更沦为刷尿斗的下贱抹布,小韵仍然感受到巨大的快感!
从初时抗拒地屏住呼吸、紧闭嘴唇,她渐渐地投入进去,不再顾忌那些陈年黄、又咸又涩的尿渍污垢渗入鼻孔和嘴巴,更伸出双手抱住冰冷的尿斗,甚至自亲吻上去!
哪怕是内壁侧边残留着一坨坨半干的墨绿色浓痰,没有阿昊的命令,她也不介意舔进嘴里!
小韵一张鹅蛋脸紧贴于内壁的弧面上来回研磨,被汗水和污垢弄得一塌糊涂,可谓暴殄天物。
偏偏,她浑身洁白如玉的美肉却兴奋泛红,大奶子乳汁四溢,两条白腿乱蹬,踩着登山靴的脚丫撑在湿滑的地面上,仿佛是在爬向前方,要钻入尿斗里,品尝最深处的污秽!
她阴道里的肉褶随着情而猛力紧缩,死死夹住入侵的巨屌;阿昊像疯了一样全力抽插,势大力沉直捣花芯,撞得小韵的脸在尿斗里来回摩擦,哪怕是最称职的清洁工人,也没有他这般专注仔细。
“贱货!给我舔!去联谊会陪朋友喝酒?这才是你该喝的东西!对不对?”
啪!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厕所里回荡,混着小韵被按在尿兜里的含糊舔舐声。
当小韵变得投入,阿昊就更加忘我了,干脆将手机搁在尿斗顶部,一边挺腰猛肏,一边伸手扇着她的屁股,把雪白的臀肉和大腿抽得通红,掌印层层叠叠,像盖满了印章的廉价贱肉。
这一刻,他满心痛恨的前妻被他安置得高高在上,而一心想要安慰他的小韵却成了趴在地上舔尿斗的下贱抹布……不得不说,实在相当讽刺。
但阿昊并不在乎,他的手掌操控着小韵的螓,坚决按下,让接触的地方由尿斗中部缓缓移向下方──不过是两三秒,她的下巴已没入尿斗底部的一窝尿水,再过几秒,嘴巴便开始吹起泡泡,吹得水底沉淀着的焦黄色污垢翻滚起来,浓稠得不太正常、甚至有点黏的浓臭尿汁渐渐渗入口腔……
“呜咕……噗噜噗噜……对~我就喜欢做……喝尿的肉便器~人体小便斗……咕唔~嘶噜嘶噜……”
小韵的尖叫闷在尿斗内部,变成含糊的呜咽,而呜咽又很快变成了吞咽声;随着她喉咙一阵阵蠕动,那滩日积月累,不知道由多少男人贡献出来,再经过蒸浓缩而成的焦黄臭尿渐渐缩减了面积,一口气消失了三分之一,证明她确实比容易淤塞的排水口更靠得住。
而且,每当她咽下臭尿的时候,肉穴黏膜就会兴奋收缩,牢牢吸住阿昊的鸡巴,两块肥嫩阴唇紧随拔出的动作而鼓起、翻卷,似是舍不得肉棒离开一样,爽得男人腰腿软!
“你这贱货……真会夹!又爱喝尿又爱勾引男人!操死你!”
小韵的半张脸浸没于黄浊的臭尿当中,已是神志模糊,满脑子只剩下“我是便器”
、“我是贱货”
这些侮辱念头,没再回话,舌头伸得老长,像小猫喝水一样挑动舌尖,拼命舔刮尿斗底部、满是褐色陈年尿垢的去水口,甚至捞起了两粒残留的口香糖,一口含住并咀嚼起来,利用口香糖最后一丝胶质黏性让它们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