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矛尖即将刺下的瞬间,一道紫色的剑光忽然从天际破空而来,度快到越了肉眼的捕捉极限。
那道剑光在千钧一之际精准地击中蚩魂的手腕,将它即将刺下的手掌硬生生荡开了数寸。
紧接着,一道人影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落在老道身前,手中长剑横挡在胸前,周身紫光暴涨,将整座广场照得如同白昼。
蚩魂收回手掌,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被剑气斩出的裂口。
虽然裂口只有寸许深,但能伤到它的实体,这已经出了它的预料。
它抬起那双幽绿色的火焰之眼,目光落在挡在老道身前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叶辰。”
蚩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极难察觉的惊讶。
“原来是你,在封印空间里我就记住了你的气息。”
“有意思,这才几天不见,你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叶辰没有回答,只是将昆仑剑横在身前,剑身上的紫光在蚩魂的威压下忽明忽暗,却始终没有熄灭。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握着剑的手却在轻微地颤抖。但他没有后退半步。
“师父,还能站起来吗?”
老道靠在断裂的台阶上,捂着塌陷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撑起上半身。
他咧嘴笑了,露出满口带血的大黄牙。
“死不了,老子这把老骨头硬得很,蚩魂再拍三掌也拍不碎。”
叶辰没有回头,但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然后他抬起头,望着眼前这座如同一座小山般的鬼影,目光中毫无惧色。
“蚩魂,两千年前陶弘景能镇压你,两千年后我们就能再镇压你一次,这阳间不是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
蚩魂仰天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声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就凭你?天仙境?连给本座提鞋都不配!你以为你是陶弘景?当年陶弘景可是以渡劫飞升前的修为才勉强将我镇压,他耗费了自身近半的修为和数十年的阳寿,才换来这两千年的封印。”
“如今你一个小小的天仙,再加上这几个半死不活的老东西就想镇压我?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叶辰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昆仑剑缓缓举起,剑尖指天、剑柄齐眉,这个起手式极其简单,却蕴含着一种让蚩魂都微微皱眉的剑意!
“无相天阵,起!”
叶辰低喝一声,体内丹田猛然运转,周身紫光如同火山爆般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