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你休要胡言乱语!无相天阵何等深奥,诸葛云大先生钻研数十载尚且不敢说精通,你仅用了半个月就练成,且还引动了龙脉共振,岂是适合看天书就能解释的?你分明有所隐瞒!”
“公主既然不信,那我无话可说。”
叶辰也索性耍起了无赖,摊了摊手继续道。
“反正东西我已经还了,按照当时的情形,也算是帮了公主一个小忙。”
“还是那句话,我们两不相欠,至于我怎么练的,那是我的事,天机城中的律法似乎没规定不准外人自学成才吧?”
“你···”
南宫瑶顿时语塞,确实,叶辰归还了无相天阵,这是事实。
在祖龙山救了她和小青,也是事实。
严格来说,天机城还欠他一份人情,而非他欠天机城一个解释。
但她奉命而来,岂能就这么被堵回去。
“就算、就算如此!”
你身怀如此绝技,又恰在此时出现在天机城,还与幽州城的贼子有所牵扯,我天机城难道不该查问清楚?万一你是幽州城派来的奸细呢?!”
“奸细?”
叶辰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缩在门口的刘彪和鬼涯。
“不是,姐妹,你瞪大眼睛好好看看我,再看看我那俩兄弟,就我们长的真就像奸细?”
“你见过有我们这么穷、这么不靠谱的奸细?幽州城要是派这样的奸细过来,那个叫韩风的怕是得先被自己的人气死。”
“噗···”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了鬼涯极力压制的笑声,可随即又戛然而止,因为刘彪的大手已经招呼过去了。
南宫瑶俏脸通红,她也觉得这指控似乎有点牵强。
尤其是看到刘彪和鬼涯那副狼狈的样子,再想想他们赊账嫖娼未遂的壮举,这要是奸细,那幽州城的培训体系也太离谱了。
可饶是如此,南宫瑶也并不打算就这么认输。
第二天一早,晨光透过四合院天井的薄雾,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叶辰盘腿坐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身前三尺外,刘彪和鬼涯一左一右,也盘膝而坐,姿势却是一个歪七扭八,一个缩头缩脑。
“昨天讲的观气法,核心在于一个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