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弟陶千羽被我逼疯了,就这个仇恨,你说呢?”
孔遇修点了点头,却忽的没来由的长叹了一口气。
“唉···有关繁花的亲事,此事远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此乃茅山一厢情愿,我孔家也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
“不是,有啥好不好的,繁花的感情她自己说了算,你们大人在其中掺和什么劲。”
“话虽如此,可茅山毕竟是当代第一大宗,饶是我孔氏子弟万千,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也不能与茅山结仇。”
叶辰镇定了下来,仔细思索了孔遇修的话后,似乎又像是那么回事。
玄门中事变化莫测,或许上一秒还是盟友,下一秒或将因为某些利益而大动干戈。
两千年来,曲阜孔氏之所以能够做到独善其身,是其懂得取舍,知晓该如何在天地间立足。
否则,咸阳赢氏的下场就是最好的案例。
“此事其实也并非不得接,除非···”
叶辰顿时一愣,一脸疑惑的朝孔遇修望了过去。
“除非什么?”
“除非你先下手于繁花,如此一来,茅山即便再不愿意,那也无可奈何了。”
此话一出,叶辰整个人都懵了。
“不、不是,孔叔,你是认真的吗?”
“怎么?你不愿意?繁花哪一点配不上你了?就以贞虚和道虚那两个盲流的性格,我能说出此话也实在是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咕噜一声,叶辰重重的咽了一口唾沫,寻思这特么完了啊,孔遇修这是明摆着要卖女求荣啊!
“不、不是孔叔,没你说的那么回事。”
“那个啥,我和繁花目前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哪怕就算要往那方面展,这也得一步一步的来不是?”
叶辰自知无法拒绝孔遇修,于是干脆上演一把缓兵之计。
孔遇修点了点头,心想着叶辰说的也不无道理。
“也好,茅山那边暂时我会顶着,起码这一年半载之内,他们应该不会乱来,至于繁花那边,你小子抓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