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草恍然出神。
离开才一个多月,却像过了很久。
她提笔回信,交代了京城的情况,让文墨继续按计划展。又单独给陆清晏写了一封,提醒他加强防备,尤其是提防魏王的势力渗透。
写完信,已是子时。正巧这时,何魁匆匆进来:“城主,有情况。”
“说。”
“咱们的农庄被人破坏了。”
何魁脸色难看,“番薯苗被拔了一大片,棉田也被踩了。看守的老王头被打伤,现在在医馆救治。”
瑶草眼神一冷:“什么人干的?”
“不知道。老王头说,是几个蒙面人,身手不错,打伤他就跑了。”
何魁顿了顿,“不过……我在现场现这个。”
他递上一块碎布,是上好的丝绸,上面绣着精致的云纹。
瑶草接过,仔细看了看。这种丝绸,不是普通人家用得起的。
“查。”
她冷声道,“看这布料是哪里出的,谁家在用。”
“是!”
何魁退下后,瑶草坐在灯下,看着那块碎布。这显然是个警告。
会是魏王吗?还是贾侍郎?或者其他什么人?
第二天,瑶草亲自去了农庄。果然,一片狼藉。番薯苗被拔得东倒西歪,棉田被踩得乱七八糟,老王头头上裹着纱布,还在坚持干活。
“城主,对不起……”
老王头愧疚道,“老汉没看住……”
“不怪你。”
瑶草扶起他,“伤怎么样?”
“没事,皮外伤。”
老王头咬牙,“那些天杀的,要是让老汉抓住……”
瑶草查看损失,大约有十亩地被毁。不算严重,但影响很坏。
“何魁,加派人手,日夜看守。”
她吩咐道,“另外,贴出告示:悬赏一百两,缉拿破坏农庄的凶徒。”
“是!”
她又对老王头说:“您先休息几天,伤好了再来。工钱照。”
“不不不,老汉能干活……”
老王头连连摆手。
“这是命令。”
瑶草不容置疑。
处理好农庄的事,瑶草去了京兆府。接待她的是个中年官员,姓陈,是周文礼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