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妃走到田边,看着规划整齐的土地,“县主果然不凡,一到京城就办实事。不像有些人,只知道争权夺利。”
这话意有所指。瑶草谨慎道:“王妃过奖。下官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楚王妃看着她,眼中带着欣赏:“本宫听说你在宁州城建女子学堂,让女子读书做工。此事,本宫很赞同。”
瑶草有些意外。楚王妃是宗室贵妇,按理应该更保守才对。
“女子也是人,也该有选择的权利。”
楚王妃轻声道,“本宫年少时也想读书,但家里不让。现在看到你能让女子读书,本宫很欣慰。”
她顿了顿:“县主在京城办女子学堂,若有困难,可以来找本宫。本宫虽能力有限,但也能帮些忙。”
“谢王妃。”
瑶草郑重行礼。
楚王妃又看了看田地,问了些种植细节,然后告辞离开。临走前,她留下一个锦盒:“一点心意,县主收下。”
瑶草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套文房四宝,还有一张地契——是紧邻农庄的五十亩地。
“这……”
瑶草想推辞。
“收下吧。”
楚王妃笑道,“那地闲着也是闲着,给县主种东西,还能造福百姓。”
马车远去,李文渊等人围上来。
“县主,楚王妃这是……”
李文渊欲言又止。
瑶草平静道,“楚王虽不争,但也不愿看到魏王一家独大。”
“那县主……”
瑶草笑了笑,收起地契,“继续干活吧。”
接下来的日子,农庄热火朝天地建设起来。瑶草从宁州城调来了几个老农,又雇了些当地百姓,开始翻地、施肥、播种。
店铺也装修完毕,取名“宁州阁”
。一楼卖宁州锦和棉布,二楼卖宁州特产,三楼是茶室,供客人休息洽谈。
开业那天,瑶草请了周文礼、李文渊等几位官员,还有楚王妃派来的女官。鞭炮声中,牌匾揭开,“宁州阁”
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
店内陈设简洁雅致。架子上摆着各色锦缎棉布,墙上挂着宁州城风光的画作,角落里还摆着几架纺车织机,展示纺织过程。
“这锦缎……真漂亮!”
一位女客抚摸着宝蓝色的宁州锦,“颜色正,手感好,比苏杭的还好!”
“这棉布也舒服,给孩子做内衣最合适。”
另一位女客道。
很快,店铺里挤满了人。宁州锦虽然价高,但品质确实好,富贵人家愿意买;棉布价廉物美,普通百姓也买得起。
开业第一天,营业额就达到了五百两,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女子学堂的招生却遇到了困难。虽然贴了告示,但来报名的寥寥无几。京城风气保守,愿意让女儿抛头露面读书的人家不多。
这日,瑶草正在学堂里整理教材,门外来了几个人。是几个衣着朴素的中年妇人,带着几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这里是女子学堂吗?”
一个妇人怯生生地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