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公子挺胸:“家父乃吏部侍郎赵文远!”
“原来是赵侍郎的公子。”
瑶草点头,“那赵公子应该知道,当街调戏朝廷命官,该当何罪?”
赵公子脸色一变:“你……你胡说!谁调戏你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
瑶草扫视四周,“要不要去衙门评评理?”
赵公子怂了。他虽然纨绔,但不傻。调戏女子和调戏朝廷命官是两回事,后者闹大了,连他爹都保不住他。
“算……算你狠!”
他悻悻道,带着跟班灰溜溜走了。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
“那就是宁州城的女城主?果然厉害!”
“赵衙内踢到铁板了!”
“听说她把宁州城建得可好了,百姓有饭吃有衣穿……”
瑶草不再停留,带着何魁离开书铺。经过这件事,她知道自己已经引起关注了。
回到驿馆,青禾和豆子已经收拾好房间。豆子正在院子里晒药材——那是她从宁州城带来的,准备送给京城的医馆。
“城主,您回来了!”
豆子跑过来,“刚才有人送来请柬。”
瑶草接过,是两份。一份是周文礼的,邀请她今晚过府一叙;另一份是魏王的,邀请她明晚赴宴。
“魏王……”
瑶草沉吟。钱管家已经招供是魏王指使,现在又来邀请,这是唱的哪出?
先见周文礼吧。
傍晚,瑶草带着何魁和两名护卫,前往周府。周文礼住在城西,是个三进的宅子,不算奢华,但雅致。
周文礼亲自在门口迎接:“林镇抚使,一路辛苦了。”
“周大人客气。”
瑶草行礼。
两人入内,在书房落座。丫鬟上茶后退出,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镇抚使,一路可还顺利?”
周文礼关切地问。
“遇到些小麻烦,但都解决了。”
瑶草简单说了黑风寨和钱管家的事。
周文礼脸色凝重:“魏王……果然是他。镇抚使,你要小心。魏王是陛下最宠爱的弟弟,势力很大。他想掌控江南,宁州城是必争之地。”
“我知道。”
瑶草点头,“周大人,朝中局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