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草心中冷笑。果然是一路的。
她示意何魁撤退。回到驿馆,她立刻制定计划。
“何魁,明天一早,你带十个人,去悦来客栈‘拜访’钱管家。”
她吩咐道,“记住,要光明正大,就说宁州镇抚使听说故人在此,特来拜访。”
“他若不认呢?”
“那就由不得他了。”
瑶草眼中闪过寒光,“抓起来,审问。我要知道,他背后到底是谁。”
“是!”
第二天一早,何魁带着十名护卫,大摇大摆地来到悦来客栈。
钱管家正在吃早饭,见到何魁等人,脸色大变,转身就想跑。
“钱老板,别来无恙啊。”
何魁拦住他,“我们城主听说你在此,特来拜访。怎么,不欢迎?”
钱管家强作镇定:“你……你认错人了。我不姓钱,也不认识你们城主。”
“是吗?”
何魁冷笑,“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城主是女子?我可没说。”
钱管家语塞。
“带走!”
何魁一挥手,护卫们上前拿人。
钱管家带来的四个护卫想反抗,但哪里是宁州卫的对手,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钱管家被带到驿馆,见到瑶草,腿都软了。
“瑶……瑶镇抚使……”
“钱老板,咱们又见面了。”
瑶草坐在椅上,淡淡地看着他,“上次在宁州城,你说你是药材商人。这次在寿春,你又是什么身份?”
钱管家汗如雨下:“我……我……”
“不说?”
瑶草站起身,“何魁,搜身。”
很快,从钱管家身上搜出几样东西:一沓银票,大约两千两;一封信,没写抬头落款,但内容是指使他对付瑶草;还有一枚令牌——铜制,上面刻着复杂的图案。
瑶草拿起令牌,仔细看了看。图案像是某种徽记,但她不认识。
“这是什么?”
她问。
钱管家闭口不言。
瑶草也不急,对何魁道:“去请周县令,让他认认这令牌。”
周县令很快来了,看到令牌,脸色大变:“这……这是……这是‘影卫’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