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头连忙起身行礼。瑶草摆摆手,蹲下身看沙地上的字。虽然歪歪扭扭,但笔画清晰。
“小花,今天学了几个字?”
“四个。”
小花怯生生地说,“天,地,玄,黄。吴先生说,明天再学四个。”
“真聪明。”
瑶草赞道,“好好学,等你认了五百个字,我送你一套文房四宝。”
小花眼睛亮了:“谢……谢谢城主!”
正说着,柳氏从教室出来,见到瑶草,连忙上前:“城主,您来了。”
“柳姨,今天怎么样?”
“很好。”
柳氏脸上带着笑,“孩子们都很认真,尤其是几个年纪大的,学得特别快。城主,您看要不要……加一些实用课程?比如记账、裁剪、烹饪?”
“可以。”
瑶草点头,“你拟个计划,需要什么,跟文先生说。另外……可以请周大厨来教烹饪,请织造坊的女工来教裁剪。让女孩们多学点手艺,将来总能用到。”
柳氏连连点头:“城主想得周到。”
在学堂转了一圈,瑶草心情好了许多。教育是百年大计,女子教育更是难上加难。但只要开了头,就有希望。
五日后,贾督邮到了。
此人三十出头,身材微胖,面色倨傲。他带着十名随从,骑马入城,直奔镇抚司。
“本官奉吏部之命,前来督查曹慎调任之事。”
他一进大堂就摆出官威,“曹慎何在?让他即刻来见!”
文墨不卑不亢:“回督邮,曹司业病重,卧床不起,实在无法前来。”
“病重?”
贾督邮冷笑,“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调令下来就病?带本官去看看!”
文墨带他去了曹慎的住处。一进门,就闻到一股药味。曹慎躺在床上,脸上、手上都是红疹,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这是什么病?”
贾督邮吓了一跳。
刘大夫在一旁道:“回督邮,是痘疮。虽不致命,但会传染。督邮还是离远些好。”
贾督邮连忙后退几步,用手帕捂住口鼻:“真……真是痘疮?”
“千真万确。”
刘大夫道,“老朽行医三十年,不会看错。曹司业这病,少说也得养三个月。”
贾督邮脸色变幻。他本想亲自查看,若曹慎装病,就当场揭穿。但这痘疮……万一传染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