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豆子都看出来了。瑶草心中叹息,面上却平静:“没事,我能应付。”
“城主一定要小心。”
豆子认真道,“奴婢虽然不懂那些大道理,但知道好人多磨难。城主是好人,所以才会被人害。”
童言无忌,却道出了真相。瑶草摸摸她的头:“放心,我没事。”
喝完羹,瑶草去了学堂。曹慎果然还在,虽然“病”
着,但精神很好,正在给孩子们讲《论语》。
“……子曰:‘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君子明白的是道义,小人明白的是利益。”
孩子们听得认真,石头举手问:“先生,那如果一个人既明白道义,又明白利益,是君子还是小人?”
曹慎笑了:“问得好。这要看他把什么放在前面。如果把道义放在前面,利益放在后面,就是君子;如果把利益放在前面,道义放在后面,就是小人。”
“我明白了!”
石头眼睛一亮,“就像城主,她建宁州城,让百姓过好日子,这是道义。但她自己不要钱财,不要享乐,这就是把道义放在前面,是君子!”
曹慎点头:“说得对。”
瑶草站在窗外,听着这番对话,心中温暖。有这样的老师,有这样的孩子,宁州城的未来,值得期待。
课后,曹慎见到瑶草,连忙起身:“城主。”
“曹司业不必多礼。”
瑶草走进教室,“孩子们学得怎么样?”
“很好,尤其是石头,天资聪颖,一点就通。”
曹慎感慨,“若是太平盛世,这样的孩子一定能中进士,做大官。”
“乱世也能出人才。”
瑶草道,“曹司业,你在学堂这些日子,觉得宁州城的教育,还缺什么?”
曹慎想了想:“缺……系统的教材,缺更多的先生,缺……女子教育。”
“女子教育?”
“对。”
曹慎正色道,“城主,如今学堂里都是男孩,女孩只能在家帮忙。但下官观察,很多女孩同样聪明,同样好学。若是能让她们也读书识字,将来定能成为贤妻良母,甚至……像城主一样,做出一番事业。”
瑶草眼睛一亮:“曹司业说得对。这件事,你来办。在现有学堂旁边,再开一个女子学堂。先生……可以从女工里挑识字的,也可以让吴先生和你兼着教。”
曹慎激动:“城主……您真的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瑶草反问,“女子也是人,也该有受教育的机会。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从学堂出来,瑶草去了城外的农庄。王老汉正在田里忙碌,见她来了,高兴地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