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她去了大牢。赵文轩被关在最里面的牢房,蜷缩在角落里,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见到瑶草,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镇抚使!瑶城主!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放了我吧!我保证再也不来宁州城了!”
瑶草站在牢门外,冷冷地看着他:“赵公子,你知道你偷的是什么吗?”
“我……我不知道……”
赵文轩哭道,“是那个钱老板骗我!他说那是宝物,能号令千军……我不知道那是虎符啊!”
“钱老板?”
瑶草挑眉,“哪个钱老板?”
“就是……就是做药材生意的钱老板……”
赵文轩连忙道,“他说只要我拿到虎符,就能掌控宁州城……都是他骗我的!”
瑶草心中冷笑。
“赵公子,你虽是宗室子弟,但盗窃调兵虎符,是诛九族的大罪。”
她缓缓道,“按律,当斩。”
赵文轩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磕头:“城主饶命!城主饶命!我……我愿意赎罪!我愿意出钱!出多少都行!”
“钱?”
瑶草淡淡道,“宁州城不缺钱。不过……你若真想赎罪,就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什么事我都做!”
赵文轩连忙道。
“写一封信。”
瑶草看着他,“写给临安的宗正司,如实交代你盗窃虎符的经过。但要说,是受黑鲨帮奸细钱老板的蛊惑,意图盗取虎符交给黑鲨帮,助其作乱。”
赵文轩一愣:“这……这不是诬陷吗?”
“诬陷?”
瑶草冷笑,“那个钱老板,本就是黑鲨帮的奸细。他接近你,就是为了利用你盗取虎符。你写不写?不写,现在就按律处斩。”
“我写!我写!”
赵文轩连忙道。
很快,纸笔送来。赵文轩颤抖着手,写下一封认罪书,按上手印。
瑶草接过,仔细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很好。这封信,我会派人送到临安。至于你……等事情了结,我会放你走。但这几天,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吧。”
赵文轩瘫软在地,那个瘦削坚挺的身影在他恍惚的眼神中渐渐消失。
离开大牢,瑶草立刻召见孙二。
孙二禀报,“确实是黑鲨帮的奸细,真名叫钱老三,在宁州城潜伏半年了,以药材商人的身份做掩护。他手下还有三个人,都在监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