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药馆出来,瑶草回到哑院,豆子已经摆好了午饭。
“城主尝尝这个!”
豆子献宝似的,“奴婢自己想的,南瓜蒸熟了和面,加点糖,用油煎的。”
瑶草尝了一口,果然好吃:“豆子越来越能干了。这道菜可以教给大厨房,秋收期间给干活的人加餐。”
“是!”
豆子高兴得小脸通红。
吃完饭,瑶草小憩片刻。醒来时,孙二已经在书房外等着了。
“城主,罗横那边有新动作。”
“说。”
“他派人去了饶州府衙。”
孙二低声道,“罗横想‘捐’五千石粮食给官府,换取官府不再追究他‘以往的小过’。”
瑶草冷笑:“他倒是会打算盘。五千石粮食,就想洗白?王知州答应了吗?”
“还没。”
孙二道,“但王知州很心动。现在饶州也缺粮,五千石不是小数目。”
“告诉郑典吏,”
瑶草果断道,“让他提醒王知州,罗横的粮食是怎么来的。官府若收了这粮食,就是与匪同流合污。另外……把我们掌握的那些罗横的罪证,抄一份给他。”
“是!”
孙二退下后,瑶草走到窗边。秋雨后的天空湛蓝如洗,阳光透过云层洒下,在院子里投下斑驳的光影。
罗横在垂死挣扎,但她不会给他机会。三日后,饶州府衙的回信到了。
郑典吏亲自送来的,此刻他的脸上带着少有的兴奋:“城主,王知州看完那些罪证,罗横捐粮的事,当场就回绝了。王知州还让我转告城主,官府剿匪之心从未动摇,只是力有未逮。若城主能……”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若城主能除掉罗横这个祸害,王知州保证,事后必向朝廷为城主请功,并奏请将宁州城升格为宁州镇,赐城主镇抚使之衔!”
瑶草接过信,展开细看。王知州的措辞很谨慎,但意思很明确。只要她能解决罗横,官府就承认宁州城的合法地位,并给予一定的自治权。
“镇抚使……”
文墨在一旁轻声道,“虽是虚衔,但有朝廷认可,意义就不同了。”
瑶草将信收起:“告诉王知州,剿匪安民,本就是我辈职责。但罗横盘踞赣江多年,根深蒂固,需从长计议。”
郑典吏会意:“下官明白。城主若有需要官府配合之处,尽管开口。”
送走郑典吏,瑶草立刻召集陆清晏、孙二、何魁、文墨议事。
“王知州的态度明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