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瑶草鼓励地看着豆子。
豆子受到鼓励,胆子大了些:“还有……对了,昨天去给王老丈送绿豆汤,听农事司的几位老农闲聊,说今年雨水好,虫害也少,不光稻子长得好,坡地上试种的豆子和杂粮看样子收成也不会差。他们还夸城主让试种的占城稻和那些新菜种呢!”
提到农事,瑶草眼中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
“王老丈他们辛苦了。青禾,明日记得提醒我给农事司所有出力的人员,额外赏一份夏衣料和消暑的药材。”
“是,城主。”
青禾记下。
简单的晚膳,在略显轻松的氛围中结束。
青禾和豆子收拾碗筷,瑶草则回到书房。
坐在案桌上,她就着微光提笔,快写了几条指令,准备稍后让青禾分别送给孙二、李老实和王老汉。
翌日清晨。
“城主。”
孙二在门外低声唤道。
“进来。”
“何魁派人来了。”
“是何魁身边的一个亲信,名叫韩五。他带着五个人,扮作山货商人到了我们设在野猪岭外围的哨卡,要求见。”
“据暗哨观察,这韩五虽然竭力表现得镇定,但眉宇间有掩不住的焦躁,随行的几人也都警惕异常,不像是寻常谈判的架势。”
“难道何魁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这正是属下担心的。”
孙二继续道,“韩五到达后不到一个时辰,我们安排在饶州水寨的暗桩紧急传讯——罗横昨夜子时左右,突然召集所有头目,连夜密议。水寨内气氛紧张,罗横甚至下令所有船只集结待命,虽然还未离港,但看那架势,不像寻常调动。”
文墨倒吸一口凉气:“何魁派人连夜赶来,罗横连夜召集人马……这两件事,会不会有关联?”
李老实搓着手,一脸担忧:“该不会是何魁和罗横要联手对付咱们吧?那可就糟了!”
瑶草没有立刻回答,她端起桌上的小米粥,小口啜饮着。温热的粥滑入喉咙,让她因连夜思虑而有些涩的头脑清醒了些。她慢慢地吃着粥,脑中却在飞运转。
这两者几乎同时生,绝非巧合。
瑶草放下粥碗,又看向孙二:“野猪岭那边,除了何魁派来的韩五,可还有其他异常?我们留在山谷的人,有没有现新的线索?”
“暂时没有。”
孙二摇头,“山谷已清理完毕,我方巡逻队轮班值守。据今晨回报,谷中并无其他人活动迹象。那些军械被运走后,那里就是个普通的荒谷。”
“也就是说,何魁急急忙忙派人来,不是为了军械本身?”
文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