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捷!大捷!”
当凯旋的队伍出现在南门外时,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涌到了街道两旁,夹道欢迎。
欢呼声、赞叹声、孩童的尖叫声响成一片。
人们看着那些垂头丧气的俘虏、膘肥体壮的战马、满载财货的大车,还有队伍前方那面虽然简陋却异常鲜亮的“宁”
字大旗,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和安全感!
瑶草站在议事堂的窗边,听着远处传来的隐隐欢呼声,脸上平静无波。
青禾和豆子兴奋地跑进来,小脸通红:“城主!城主!陆指挥他们回来了!打赢了!好多的东西!”
“知道了。”
瑶草淡淡应了一声,转身看向墙上那幅巨大的地图。
消灭了潜在的巨大威胁,拔除了身边的一颗毒瘤。
从此以后,江南西路各方势力在看待宁州城时,将不得不重新评估。这不再是一个可以随意忽视或拿捏的“流民聚居地”
。
“城主,陆指挥和孙队长求见。”
文墨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让他们进来。”
瑶草走到主位坐下。
陆清晏和孙二大步走进,虽然身上沾着血污和尘土,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却明亮锐利,精神昂扬。
“城主,末将幸不辱命!”
陆清晏抱拳行礼,声音铿锵,“潜入金人三百骑,除零星逃窜正在追捕,余者尽数歼灭,斩二百七十一级,俘重伤者五人,缴获战马一百八十三匹,军械无数。野猪岭匪帮剿灭,匪伏诛,俘获五十三人,缴获财物价值约五千贯,另有账册密信若干。我军阵亡十七,伤三十四。”
孙二补充道:“侦缉队截杀金人溃兵二十三人,包括其领完颜术。已验明正身。另外,在清理战场时,现金人携带的密信中,有提及‘留意宁州、寻陈氏遗物’等语,与虎符传闻吻合。”
瑶草仔细听完,点了点头:“辛苦诸位了。阵亡将士厚恤,其家人由城中奉养。伤员全力救治。战利品清点入库,马匹优先补充卫所骑兵,军械修缮分。俘虏分开严加看管,尤其是那几个金人伤俘,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
“是!”
两人齐声应道。
“此战之功,不仅仅是杀敌缴获。”
瑶草目光扫过两人,“更重要的是,我们向所有人证明,宁州城有能力、有决心守护自己,也有能力参与这乱世的博弈。陆指挥,孙队长,你们和所有参战的将士,都是宁州的功臣。”
陆清晏和孙二胸中涌起一股热流。能得到城主如此肯定,所有的辛苦和风险都值了。
“不过,”
瑶草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冷静,“胜利之后,更需警惕。金人损失一支精锐,绝不会善罢甘休,虽暂时未必会再派兵南下,但须防其暗中报复或煽动。罗横损失一个据点,也可能会有所动作。韩烈与朝廷的战事未平,溃兵流匪的威胁依然存在。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
“城主放心!末将明白!”
陆清晏肃然道,“卫所上下,绝不敢因一时之胜而骄惰!”
“孙二,加强对北边和饶州方向的侦查,尤其是金人可能报复的迹象和罗横的动向。另外,那些缴获的账册密信,仔细研究,看看能否挖出更多有用的东西。”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