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的语气极为认真:“大道争锋,本就无安逸可言。修炼者,当一往无前,向死而生!欲登无上巅峰,必承常人难承之痛、常人难冒之险。而且不到万不得已,玄老切勿出手打断!”
闻言,玄老仿佛一下子想起了什么,神色有些复杂。他深深凝视着眼前的这位少主,恍惚间似是看到了昔年纵横仙界的那位无上妖祖。
良久,他悠悠长叹,眼底满是感慨与追忆:“少主的性子,竟与主人当年如出一辙……主人昔日征战万族、登临巅峰,也常言,欲成无上强者,必先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少主的性子和主人还真有几分相似……主人当年也经常说,要想成为强者,就必须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罢了……”
玄老微微摇头,轻叹一声,“若是主人在此,想必也会做出这般抉择。既然少主心意已决,老夫便不再多言,全程为你护法便是!”
说罢,他袖袍一挥,两道流光自禁制后方飞掠而出,瞬间便稳稳悬浮在青铜祭台之上。
一件是残破不全的玄色仙甲,甲胄纹路古朴繁复,虽边角碎裂、布满岁月裂痕,甲身纹路深处,却依旧隐隐流转着不朽仙光,散着一缕凛冽威压,;
另一件是半块莹白剔透的仙玉,玉体温润无瑕,灵光内敛,即便只剩半截残躯,依旧萦绕着一缕纯净至极的仙界气韵。
二者皆是妖祖当年纵横诸天、征战八方所收的纪念品,也不知道主人是谁。其本体虽然损毁,沦为残器,可核心深处,依旧封存着一缕精纯至极的本源仙力,远非先前那柄残破仙枪能比。
“少主,量力而行!一旦不支,即刻收手或示警,万万不可强求!”
玄老肃容叮嘱,随后再次退出青铜祭台。
风平安微微颔,抬手比出一个安心的手势,随后便将身体抱成“巨茧”
形状。
下一瞬,他主动引动那半块仙玉中的仙力入体!
那玉中仙力看似温和,但入体的瞬间,其中承载的仙道残韵,便如同万千无形仙刃,疯狂撕裂他的经脉肌理。
纵然他的混元功神妙,混沌之体无双,依旧无法完全缓解和抵御仙道法则的冲击。
风平安体表瞬间炸开无数细密狰狞的血色裂纹,纵横交错。猩红血丝顺着伤口缓缓渗出,将剔透的琉璃肉身染得猩红斑驳。
钻心蚀骨之痛,远先前任何一次。风平安宛若遭受撕裂重塑的酷刑,痛得几欲昏厥。
可风平安依然保持“巨茧”
形状,凭借着逆天的自愈力不断飞修复。
裂开、愈合,再裂开,再愈合……
不停的破坏与不停的重生,在风平安肉身之上往复循环。
……
时间缓缓流逝,祭台之上,风平安周身光晕疯狂交织、冲撞、熔炼,明暗更迭,流转不息。
玄老静立祭台之外,双目死死锁定那枚变幻不定的巨茧。
他能清晰感知到茧内的凶险:少主数次被狂暴仙力冲击得道基摇曳,数次濒临肉身崩碎的绝境。
每一次险象环生,玄老的手掌都会下意识抬起,想要强行打断吸纳、出手救人。可想起风平安先前的叮嘱,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强行按捺住心底的焦灼和担忧,咬牙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