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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2章 鬼面褪落（第2页）

他话锋微转，带着一丝赞许：“唯独你风平安，竟能这么快寻到我的堕落墓葬，的确不简单啊！”

风平安眼眸微微眯起，眼底寒光乍现，一字一顿：“你是司徒和？！”

“是我，很意外吗？”

狰狞鬼面毫无半分遮掩，语气坦然，还隐隐带着一种扭曲的自得和戏谑，“小孤山之战，我留下的线索足够清晰。以你风平安的城府与智慧，早该猜到是我，不是吗？”

黑袍人的亲口承认，如惊雷炸响在常慧耳畔。

即便风平安早已说过自己的推测预判，可此刻她依旧心神巨震，根本难以接受。

她连连摇头，绝美的面庞血色尽褪：“不可能……你撒谎！”

常慧声音颤，满是不甘：

“四师兄没有暗黑元力，他没有理由掳杀那么多人，更不会伤害我师父，伤害我的孩子！”

铮——

一把丈许长的光明长剑自她掌心凝形而出，剑芒凛冽，剑尖笔直指向狰狞鬼面黑，带着最后的求证与暴怒：“摘掉面具！说！你究竟是谁，为何要冒充我四师兄！”

“唉——”

狰狞鬼面轻叹一声，“小师妹，没人冒充我。”

他的声音由沙哑晦涩，变得清和温润，语气中也褪去了所有阴冷嘲弄，变得真挚温柔，前后的反差，判若两人，甚至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扣住狰狞面具边缘。

下一瞬，随着那张狰狞诡谲的面具慢慢脱离脸庞，一张常慧无比熟悉的英俊面容，赫然暴露在光明之中。

狰狞鬼面缓缓飘落地面，出“叮”

的一声轻响。

“小师妹，看到了吧？我就是司徒和，我不会骗你。”

黑袍男子语气无比温柔。

“你……竟然……真的是你……”

常慧头顶高悬的光明大日骤然剧烈晃动，她踉跄半步，眼底的倔强与坚定寸寸崩塌，极致的痛苦、悲愤、迷茫与不解缠绞心头，几乎将她彻底压垮——

令她深恶痛绝的鬼面黑袍人，竟然真的是她的四师兄司徒和！

“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要做出这一切……”

常慧声音颤抖。

“为什么……呵呵，小师妹，你问我为什么？”

司徒和静静凝望着她，低声喃喃，英俊的面庞掠过极致的复杂——屈辱、愤怒、痛苦、庆幸、欢喜、酸涩、失落、不甘……

最终，那双曾经澄澈温和的眼眸，逐渐被偏执、阴翳与疯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