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在外行走肯定会收敛隐藏暗黑气息,我们未必能找到线索,但他必然会有自己的巢穴洞府。他常年盘踞那里修炼,沉淀的暗黑浊气深入地脉、浸透土石,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彻底遮掩的。”
风平安看着常慧和刘赛男,深邃的眼眸中无比冷静,声音笃定:“凡走过,必有痕。天上地下,无论他隐藏得有多深、伪装得有多真,他都将无处遁形……我相信小白、小黑和小龙,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的。”
“夫君……”
刘赛男轻声说道:“前天你们前脚刚走,二姐就赶回来了,看了看熠辉的伤势,问了问事时的情况,就走了,应该也是去寻找线索了……”
她抬眸望向风平安,认真说道:“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也要和慧儿姐姐随你一起去找语曦。”
“不行。”
风平安几乎没有迟疑,当即沉声回绝,目光落在身旁的风熠辉身上,“熠辉还未彻底痊愈,你留下照顾他。”
刘赛男眼底泛起一丝执拗的柔光:“熠辉的伤已无大碍,用不着我怎么照顾……”
“是啊,爹,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不用照顾。”
风熠辉立刻挺直身姿,虽然面色依旧带着一丝大伤初愈的苍白,但气息却已然平稳顺畅,“我估计再有个一天半日就能彻底痊愈……您就让娘跟您一同去吧!”
眼底迟疑片刻后缓缓颔:“也罢,那你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风熠辉闻言,眼珠转了转,闪过一丝狡黠,声音恳切:“爹,如果您实在放心不下,那我就随你们一起去找我姐,行不?”
“胡闹!你在家老实待着!”
刘赛男面色一沉,不等风平安开口,立刻出声制止,“那个人连你师公都不是对手,你去了能做什么?添乱吗?”
“娘——”
风熠辉眼神中带着几分委屈的乞求,望着常慧,满脸都是牵挂姐姐的焦虑。
“说不行就不行!”
常慧不为所动。
风平安望着儿子执拗恳切的模样,心底微动,轻叹一声,缓缓开口:“让他跟着吧。”
他看着一脸错愕的刘赛男,低声解释:“我们留他在家,他必然心绪不宁、坐立难安,反而不利于养伤。”
他心底暗自感慨,自己这个看似憨厚的儿子,心思转的倒是挺快,短短片刻便想好了跟着一起去的说辞,倒是藏着几分灵气。
刘赛男依旧面露顾虑,还欲说些什么,风平安轻轻摆了摆手,声音转为严肃: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么多年以来,你们应该是把熠辉和语曦保护得太好了,使得他们从未真正踏足凶险,不曾经历过生死历练,成了温室里的花朵……”
常慧和刘赛男对视一眼,皆是默然无言。
事实的确如风平安所说,一直以来,她们对这姐弟俩呵护有加,哪能让他们亲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