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化形当有新名新气象。”
刘赛男轻笑道,“要我说……小黑就叫袁金刚,敦厚赤诚,刚正勇猛!”
刘赛男眨着眼睛,轻笑道,“文雅、响亮!如何?”
“好好好,这个名字好,俺就叫袁金刚!”
小黑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意,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满心欢喜,郑重对着刘赛男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小嫂子!”
那模样,无比憨厚真诚。
院中欢声笑语萦绕,暖意融融。
闲谈片刻,风平安脸上的笑意缓缓褪去,浮现出一缕忐忑。
他看向常慧和刘赛男:“两天了,语曦和熠辉也该到家了……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在心底怨恨我?”
三十年前,两个孩子还没出生,风平安就离开了这方世界,时至今日,从没尽过一点当父亲的责任。他历经生死杀伐,心性坚韧,出手狠辣,可唯独面对未曾陪伴长大的一双儿女,满心皆是愧疚与忐忑,坚硬的心底满是柔软与不安。
“夫君尽管放心,两个孩子绝不会怨你。”
刘赛男笑意温柔,轻声宽慰,“语曦活泼懂事,熠辉沉稳正直,二人自幼便知晓你的过往与不易,心中对你这位父亲,只有满心崇拜与敬仰。”
“没错……”
常慧轻轻颔,“我不是对你说了吗?你前天刚一回来,我就第一时间告诉了他们这个喜讯,他们当时可是高兴的不得了,当即兴奋地表示即刻返程,就连他们师公也会跟着一起回来……还有,就在刚刚,也就是你和小白他们几个回来之前,语曦还给我来讯息,说他们正往回赶,再过三个时辰左右就能到家了……”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
风平安紧绷的神色放松下来,连连搓着掌心,眼底满是释然的笑意。
可就在这时,他心头猛地一悸!
一股莫名的恐慌与寒意毫无征兆地自心底升起,无根无由,却冰寒彻骨,搅得他心神剧烈不宁,神情不由得凝重起来。
“夫君,怎么了?”
常慧心思细腻,瞬间觉了他的异样,开口问道,美眸中满是关切。
“我……没什么。”
风平安微微摇头,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这股心悸来得太过突兀,暂且寻不出端倪,只能将疑虑暂且压下,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常慧刚欲再细问几句,神色微微一动,手中出现了一枚温润剔透的传讯石,对着风平安温柔一笑:“是师父传讯,应该是就要到了……”
可下一瞬,常慧浑身骤然一僵,脸上的温柔笑意彻底碎裂,绝美俏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啪!”
传讯石从她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地面上,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院落中格外刺耳惊心。
素来沉稳温婉、遇事从容的常慧,此刻却是浑身微微颤抖,声音中带着极致的慌乱和浓浓的哭腔:“夫君……孩子出事了……小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