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她首先做好本职工作,之后,在慢慢想办法打探铜马的事情。
面对钟维恒,她决定要假装毫不知情,从而试探出真相。
此刻,她选择静观其变,先稳住自己。
对于刘姐的戒备与疏离,她也看出来了。
一个服务首长多年的老人,对于突然来家里的“医生”
,自然心生芥蒂。
怀疑她的能力、甚至担心自己被取代,这些都有可能。
只有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傍晚时分,顾清如听见刘姐在门口轻唤:“顾同志,吃晚饭了。”
厨房里,刘姐准备了简单的晚餐,玉米糊糊、蒸窝头、一碟炒白菜,一碟咸菜。
顾清如坐下,发现面前盛着粥的碗碗沿有一处磕痕,边口缺了一小块。
她没作声,只悄悄将缺口转到外侧,
没多久,厨房门帘轻轻一动,脚步声极轻地传来,
随即,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
骆岚,钟维恒的夫人。
她看上去养尊处优多年,约莫四十出头,身穿一件蓝色上衣,齐耳短发,眉目温婉。
“顾同志,抱歉,昨晚老钟身体不适,我一直在照顾他,下午没能出来招呼你。现在老钟服了药休息了,要明天才能见你了。”
顾清如急忙站起身来,“钟夫人,您太客气,我本来就是组织派来照顾首长的,以首长为先,理应如此。”
骆岚点点头,缓步走进,在桌子旁坐下。
刘姐赶忙给骆岚也盛了一碗玉米糊,
骆岚接过碗,目光掠过顾清如那只碗时,她微微一顿,随即放下筷子,神情依然温和,
“这碗边儿都磕了,用了容易划伤嘴,也显得不讲究。刘姐,以后这些旧东西收起来吧,别让客人用了。”
刘姐连忙点头:“是是,是我疏忽了,抱歉顾同志,我来换新的。”
说着,刘姐将顾清如面前那碗粥拿走,重新换了一个碗。
吃完晚饭,骆岚陪着顾清如坐在客厅,
“小顾同志,听说你是从三营卫生所调来的?年纪轻轻,就能独立负责巡诊防疫,履历很优秀。”
骆岚端起茶杯,语气温和,像长辈拉家常,“家里有你这样的专业同志在,我这心里也踏实多了。”
顾清如微微欠身:“您过奖了。能来首长身边工作学习,是我的荣幸。”
“我这可不是说客套话。”
骆岚放下茶杯,笑容淡了些,透出些许郑重,“老钟的身体,是顶要紧的事,离不得人。以前事事都得我亲自经手,生怕出一点纰漏。你来了,能帮我分担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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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您放心,我一定尽心。”
顾清如回答得不卑不亢。
骆岚看着她,点点头,像是满意,她突然话锋一转,
“你一个人,小小年纪就经历那么多,又在下面锻炼了这么久,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顾清如说,“组织上一直很关心我,连队、营部的领导和同志们也都很照顾我,没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