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已经剪好叠好了,但还有好多黄纸没用,要不处理了吧。
“确实有不少,你们可以先烧给贺老爷子。”
须宁带着母子俩到了库房,好嘛,元宝堆满了大半个屋子,还有不少的纸钱堆在篓子里,“大师,我们现在就烧的话,能烧给我爷爷吗?”
“别人不行,不过,在我这里,自然没问题。
你们等我去写个路引,等下你们念着贺老爷子的名讳烧掉路引,这些钱就能到老爷子的账户里。”
“好,我们这就把元宝搬出去。”
母子俩加一个司机三人一起把元宝抱去了正殿,那里有能烧纸的火盆,须宁画完路引,贺今亲自念着爷爷的名讳把路引烧了,而后一点一点把元宝纸钱烧光。
地府里,贺老爷子没想到儿媳和孙子动作这么快,银行卡到账的声音实在太悦耳了,他麻利地把欠官差的钱还了,又去邻居家还钱,还给人家买了礼物送了过去,见账上还有一大笔现金笑得一脸灿烂:嘿嘿,他终于有钱娶媳妇了,当鬼也想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一个人过太孤单了。
曹淑母子完全不知道老爷子到了地府也不老实,当然知道了也管不了,烧完所有元宝纸钱,都快到三点钟了。
贺今和小李在白日他休息的房间睡觉,曹淑被须宁安排进后院的偏房里,偏房共三间客房,和酒店的标准间差不多,只是卫生间是公共的,但里面全都干干净净,床品也都是全新的,最起码今天之前没人睡过。
这些都是原主装的,前前后后花了好几十万,也不怪她手里攒不下钱,就这么一间小破道观,她又没有真本事,根本没几个人来道观上香拜祖师。
把道观收拾得再好也收不回成本,纯属瞎折腾。
贺家三人睡了一晚好觉,直到快十点时才醒过来。
曹淑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睡得这么沉过了,醒了后找到比她早醒了一会儿的儿子,在后院洗漱一番,母子俩就又去找了须宁,曹淑直接塞给须宁一张银行卡,“大师,这里有一百万,我儿子的事多亏您出手,这是我的一点感谢费。”
须宁把卡推回去:“一张招魂符三十万,就算加上祖师爷在地府帮忙传话,也就顶多五十万,这些太多了。”
曹淑生怕须宁把钱退回来,忙道:“大师您尽管收着,我这儿还有一件事要求您呢。
您也看到了,我儿子的身体状况,实在太差,我听说您治病上非常有一手,我的一个亲戚就是吃了您的药治好了多年的静脉曲张。
我就想问问,您能不能帮忙给贺今调理调理,我,还有厚礼奉上。”
她已经给丈夫的助理打电话了,等下就会把东西送上山。
须宁:“他就是被老爷子整的身上阴气太重,导致身体变差,但确实要好好调一调,不过,我并没有行医证,给人看病是违法行医。”
贺今急道:“大师,正好我住在这里,您帮我调养别人也不知道,我和我妈更不会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