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点头点得像在宣誓入党。
须宁继续:“贺今都被折腾得没人样了,一不小心可能就会被折腾死。
您告诉他家长辈,有什么话晚上来说清楚吧。”
说完,把香插进香炉,那香的烟竟然直冲而上,须宁再次拱手:“有劳祖师爷了。”
曹淑吓得不行,大白天的竟然打了个激灵:“大师,您这话的意思是我家的长辈缠上了我儿子?”
须宁请二人到了工作室,“贺公子最近没少做恶梦吧?”
贺今惊讶抬眼,消瘦的脸颊透着无力的白,“大师怎么看出来的?我已经做了两个月的恶梦,梦见好多鬼缠着我,他们一个个扯着我说呀说。
但是很奇怪,梦里的我竟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连续两个月我吃不好睡不好,去医院还检查不出什么来,我感觉再这么熬下去怕是没几天好活了。”
“那你先在我这睡一觉,晚上再问问你家长辈,他到底想干什么。”
“可是,我白天很难入睡,除非吃药。”
须宁摆手,“这里可是有三清祖师坐镇,没有任何一只鬼敢入你的梦,走吧,带你去房里休息。”
偏殿后边就是容客人小憩的房间,里面有两张单人床,白色的床单被罩全是新的,没人睡过,很是干净。
贺今也许是实在困得厉害了,选了张靠窗的床就脱鞋躺了上去。
曹淑坐在了床边,有些担心地看着儿子。
须宁知道人家这是不放心儿子,便出去了,观里有了客人,中午饭得管,须宁觉得还真有必要雇个人做饭了。
于是,她拿出手机打给了叶文笙的妈妈。
王秀娟就是个普通家庭妇女,平时在家照看孩子、照看地、料理家务,叶秋在城里的工厂开叉车,一个月有七千多的工资。
叶文笙就在村里上学前班,王秀娟要是来山上做饭,孩子完全可以交给公婆接送,一个月四千的工资只做两顿饭,这样的工作在农村很多人抢着干的。
须宁打电话一说,王秀娟就同意了。
她上山的时候还从家里带了不少的菜上来,甚至还买了两块豆腐。
须宁将人带去了后院的厨房,厨房建好后还没用过几次,哪哪儿看着都特别新。
王秀娟把青菜放到洗手池边,豆腐放在案板上,“大师,我只会做一些家常菜,您可别嫌弃。”
须宁道:“我这儿平时很少招待客人,大多时候就是我一个人吃饭,饭菜要干净味道只要大差不差就好。”
王秀娟笑呵呵地道:“那您放心,我肯定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饭菜也会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