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嶂被气得笑了出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说不行。
即使是和白省言他们一起,那群贱人也说不出口这话。
“我刚才是怕妈妈饿了,你这老东西又承担不起。”
为了扳回一城,霍崇嶂从背后紧紧抱住斯懿。
(一家三口包饺子)
斯懿的泪水一下就涌了出来,饱满殷红的唇瓣微微颤抖,却说不出话。
霍崇嶂的放肆举动彻底激怒詹姆斯,将他从道德困境中解脱出来,进入了新的战场。
他不甘示弱,和霍崇嶂争夺起斯懿小雪的使用权。
虽然玩得开,但斯懿是个好男孩。他从来没想过会以如此大逆不道地吃上父子盖饭。
两人凶猛得势均力敌,从不同角度穷攻猛打,甚至有几次险些要一同进去,连斯懿都吓得求饶。
到后来,他都分不清到底是爸爸还是儿子,每一下都要了他的命。
最后他没忍住尿了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从床铺到身体已经被清洁干净,他像平时一样依偎在詹姆斯的臂弯里。
中年男人嘴里叼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面色凝重地垂眼看向斯懿。
“老公,我腰疼。”
斯懿小心翼翼地扯了扯詹姆斯的衣角,又无辜地眨了眨大眼睛,像犯错后的小猫。
詹姆斯哑着嗓子问了句:“我能抽么?”
斯懿点头,詹姆斯点燃了雪茄,雪松木的香味在病房弥散开来。
斯懿的目光越过烟雾,看见詹姆斯床头只剩半瓶的威士忌。
他平时烟酒不沾,至于此刻为何放纵,斯懿心知肚明。
他用脸颊蹭了蹭詹姆斯:“老公,我和崇嶂不是你想得那样。”
詹姆斯叹了口气:“我确实年纪大了,你才二十岁,会爱上同龄人也没什么错。”
斯懿满脸无辜:“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们父子能坦诚相见。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爱你。”
詹姆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蓝灰色的眼睛里写满颓然:“我也爱你。”
表达了安慰之后,斯懿脸色一变,立刻反客为主:
“那你现在是什么态度,怪我吗?昨晚难道你没爽?要不是你那玩意按耐不住,我才不会让他草!”
詹姆斯放下酒杯,痛苦地捂住太阳穴:“我错了小懿,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接受不了……我们已经结婚了,这是出轨,这是聚众……”
才一个就受不了了,其他四个也来了你可怎么办?!
斯懿恨铁不成钢,没想到daddy这么保守,看来公开他完整的“秘密”
还需要时间。
斯懿不依不饶,继续撒娇道:“老公,我和他就是玩,不然怎么会把第一次给你呢?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霍崇嶂只是酒店,只有你是我的家。”
詹姆斯信也不是,不信也不是,只能握住斯懿的下巴,回以一个极度粗暴、毫不怜香惜玉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