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无法从学业上入手,教授索性直抒胸臆:
“斯懿同学,这次来为你补课,我没有收过一分一毛钱,所以我还是有话直说。”
“你还年轻,脑子也很聪明,但是这个世界非常复杂,你想做的事情不一定出自你的本意,就像是国家行为不一定反映了人民的意志,这是由权力结构决定的……”
斯懿耐心地听他说完,心中明白教授绕了这么大一个弯,表达的担忧与许多选民网友相似:
斯懿会不会沦为詹姆斯的傀儡,看似得到了托举,实则沦为对方的工具?
斯懿语气平淡,就像是在回答一道普通题目:
“如果您比对我和詹姆斯的竞选纲领,会现我的主张远比他激进,其中许多改革方案的刀子会落在他身上,譬如……至于我能做到什么,时间会有答案。”
教授不置可否:“下坠的道路看起来总是比向上的险途更有诱惑,希望你能一直保持清醒。”
斯懿倒也没觉得冒犯,他从来都是个尊师重道的好男孩,甚至还邀请教授留下来共进晚餐。
教授没有拒绝,但今晚的宾客远比想象中多,除了斯懿和詹姆斯,还有霍崇嶂、白省言和卢西恩。
合着早上摔门而去,是为了化单挑为群殴,找救兵去了。
斯懿和教授刚入席,就听见白省言开团:
“霍亨先生,您这样耽误斯懿同学学习,实在不妥。您也知道,斯懿同学想要提前毕业,您的这种行为其心可诛。”
卢西恩秒跟:“在我看来,这是一种权力不平等,您这是对斯懿同学的剥削!你们的婚姻本身也充满不平等!”
霍崇嶂:“其心可诛!剥削!”
詹姆斯没搭理他们,先起身和教授握了手,然后安顿斯懿坐下,示意佣人们上菜。
他站在斯懿身后,不慌不忙道:
“前几天我和小懿沟通过了,他觉得我应该入赘,我觉得很荣幸,以后你们也可以叫我斯先生。”
三人猝不及防,只能迅交换眼神,得出一个结论:老登恐怖如斯。
白省言思维还算快,开口道:“这只是一种形式,您的真实想法还未可知。”
霍崇嶂:“入赘算什么,我一直都叫他妈妈!”
说着给斯懿切了块牛排,毕恭毕敬放进他的盘中:“妈妈,多吃点肉看你瘦得。”
詹姆斯假笑:“崇嶂,今天我们邀请教授一同用餐,你和你的朋友们,未免有点不懂礼数。”
霍崇嶂:“你不是我爹吗,都怪你没教好呗,我也算有娘生没爹教。”
老教授坐在椅子上,面色铁青,连叉子都不敢握。
目睹了这种级别的豪门密辛,他还能活着离开庄园吗?
他想要开口规劝几句,但槽多无口。只能感慨斯懿同学实在是身处险境,很难自保啊!
教授无助而同情地看向斯懿。
斯懿轻咳了两声,原本叽叽喳喳的男人们全部安静下来,目光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斯懿语气平静但坚决:“今天是我邀请教授共进晚餐,你们几个到底在吵什么?”
霍崇嶂、白省言、卢西恩立刻低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