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连忙抓住浴衣领口,徒劳地挣扎起来:“不可以,你们不要胡来,我老公……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霍崇嶂的唇舌粗暴地堵了回去。
他用犬齿摩挲着斯懿的唇瓣,舌尖长驱直入,把斯懿的舌吃得生疼。
津液溢满斯懿的唇角,又被男人贪婪地吞食下去。
一吻结束,斯懿的眼眶里闪着泪光,嘴唇也被吃肿了,配上他徒劳地抓住领口的样子,像是恶魔的果实般诱人。
“夫人,你也不想你的丈夫知道吧。”
白省言也站起身来,说出这句构思许久的台词。
斯懿好像吓坏了:“不可以,我老公会生气的,我只能给老公……”
白省言捏住斯懿的下巴,英挺的鼻梁陷入他面颊的软肉,两人气息相接。
“你每句话都要提到自己的丈夫吗?”
白省言在他的脸颊上轻咬了一口。
生理性泪水潺潺流下,白省言品尝到一点咸腥,又觉得斯懿的肌肤更加柔嫩可口。
斯懿带着哭腔道:“你不要这样,我老公对我的占有欲很强,他看到别的男人看我都会生气……”
霍崇嶂被他的娇妻语录逗得笑:“妈妈,你别光顾着自己,帮帮你的乖儿子。”
斯懿手中被塞入一个保温杯,占据他的整个虎口,滚烫无比。
很快,他的另一只手也被占据,触感凹凸不平。
看来蛋糕不能白吃,还要配上点奶油。
斯懿听见不远处的书房里传来脚步声,这要是被詹姆斯看见,他真不知道会生什么。
他是个好男孩,不可以。
“老公……”
斯懿松开两个保温杯,以哭诉暗示。
霍崇嶂和白省言有丰富的偷吃经验,一听这话,快收起家禽,十几秒后便变回衣冠禽兽的模样。
詹姆斯沉着脸走出卧室,手杖在地面敲出笃笃声。
他的目光先落在斯懿身上,只见小馋猫唇上涂满果酱和奶油。
好可爱。
至于另外两个贱人,倒也还是人样。
詹姆斯坐回餐桌,将手杖往桌上一横:“两位少爷,和我的夫人聊得如何,有什么收获吗。”
斯懿叹了口气,你再晚来几分钟,我可能就要被喂饱了。
一看见这柄手杖,霍崇嶂顿时ptsd作,痛苦的儿时记忆涌上心头,冷汗转眼浸透了衬衫。
白省言也知道,这是要动真格了。
他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斯懿,无奈起身,拍了拍霍崇嶂的肩膀:
“霍亨先生,我的男仆是个窝囊废,我先带他回去吧,就不丢人现眼了。”
詹姆斯冷哼一声,连眼神也懒得给,两人则一路小跑离开了别墅。
“老公,白少人还蛮好的。”
斯懿把自己的脸颊塞得鼓鼓囊囊,以此掩盖被吻到烂红的唇。
詹姆斯捏了捏他松鼠似的脸,神色瞬间柔和了几分。
不过是几块蛋糕就要被人骗走了,怎么斗得过那群老狐狸。
“贪吃鬼。”
詹姆斯按耐不住,在斯懿唇上咬了两口。
长得太美,就是哪张嘴都会遭罪啊。
斯懿终于可以吞下蛋糕,两片唇瓣殷红地肿着,嗔怒道:“你真的是狗吧,咬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