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省言:“所以我不想当外人。”
纵是见多识广,詹姆斯还是被这个年轻人的厚颜无耻所震惊。
他重新打量了白省言,对方长得还算英俊,但是神态寡淡薄情,标准的斯文败类。
“白老爷子不是家教很严么?”
詹姆斯回敬了一句。
白省言听懂对方的嘲讽但佯装不觉,顺水推舟道:
“我祖父从小就教育我洁身自好、从一而终,所以我必须来找您谈谈。”
“我不奢望有名分,但是我想光明正大地陪在他身边,不愿再躲躲藏藏。我爱他,但也会尊重您……”
白省言自认为说得足够真诚,哪知道詹姆斯直接摆了摆手,流露出轻蔑地神色:
“你和霍崇嶂做过的破事,说出来我都觉得恶心。”
为免对方欺诈,白省言谨慎应对:“我和崇嶂做过什么事?”
詹姆斯:“在你们认为我醒来的前一天夜里,其实我已经恢复了神识。”
白省言虽然万分紧张,但脑子依旧转得很快。他立刻明白,詹姆斯虽然撞破了那天夜里的银趴,但不知道斯懿也参与其中。
于是詹姆斯给他和霍崇嶂加上了“烂黄瓜”
的标签。
白省言快思索了几种方案,他绝不可能出卖斯懿,但也不想背上这口黑锅。
反复权衡之后,白省言决定学习斯懿的顶级智慧——你不问,他不说;你一问,他惊讶。
白省言面露迷茫,眉头紧皱:“叔叔,那天夜里我在医院值班,好像没有见到崇嶂呀。”
詹姆斯的手杖轻敲地面,愈急促的节奏昭示着耐心的消逝:
“我知道你们纨绔子弟大多思想开放,你也不需要再狡辩。只要别再骚扰小懿,我对你们的事不感兴趣。”
詹姆斯退了一步,白省言反倒坚决起来:“叔叔,你可不能因为嫉妒血口喷人!”
“呵呵,我嫉妒你什么?”
詹姆斯的笑容缓缓消失。
白省言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当然是嫉妒我更加年轻,能够陪伴斯懿更长时间。”
詹姆斯:“男人的魅力源于智慧,而不是年纪……”
白省言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不,叔叔,你之所以这么害怕我接近斯懿,就是因为自内心的嫉妒和焦虑。”
“试想,就算斯懿在十年后成为联邦最年轻的总统,你也接近五十岁了,可那时斯懿才是风华正茂的时候,你……”
“我让你闭嘴!”
詹姆斯的手杖重重落下,将昂贵的红木地板敲得吱嘎作响。
“你根本就拦不住!斯懿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
冷汗从白省言的丝滴落,他竭尽全身力气喊出了最后一句话。
下一秒,詹姆斯抡起手杖,径直敲向白省言的脑袋!
白省言大喊:“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