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轻挑了下眉毛,想起这傻儿子还不知道真相,不禁有些同情。
于是,他破天荒给了霍崇嶂做选择的机会:“宝贝,你是想帮我把靴子舔干净,还是想帮我把数据处理掉?”
霍崇嶂停下撕裂的笑容,脸上竟然露出了犹豫的神色:“妈妈,我能两个都选吗?”
斯懿都有点喜欢他了。
……
霍崇嶂不愧是大银行家的后代,在金融领域确实有些天赋。
得到斯懿的激励后,他竟然真在一夜之内完成了数据的处理,并且给出了一个初步可行的贷款违约率范围。
“所以,我们可以适当下调贷款审核条件,只要违约率控制在这个范畴,问题就不大?”
斯懿捧着笔记本电脑,认真研究了霍崇嶂的分析。
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的脑子长在颅腔的时候,还真是挺聪明的,只可惜这颗脑子总是长在盆腔。
斯懿垂下眼帘,看见霍崇嶂正陶醉地咬住他的脚踝,虔诚地享受着被他侮辱的乐趣。
“回答问题,贱狗。”
他在霍崇嶂脸上轻踹了一下。
霍崇嶂这才回过神来:“是的,詹姆斯或许也会这么做,这是当下成本最低收益最大的方案,而且我们还可以考虑……主人,你想骑我吗?”
斯懿伸了个懒腰,他们在傍晚时会面,然后便一刻不停地工作到了凌晨四点。
此时窗外的天空都已泛起霞光,街道上传来抗议者们的脚步声。
“坐得太久,腰都有点酸了,是该活动一下了。”
斯懿站起身来,一把拎住霍崇嶂的领口,将人扔在沙上。
几分钟后,破旧的沙便出颇具韵律感的哀鸣。斯懿的腰动得不急,但每一下都带着劲。
霍崇嶂的目光滑过斯懿款摆的腰肢,深陷的蓄起汗珠的锁骨,最终落在他的脸上。
斯懿的脸微微仰着,下颌牵动着曲线优美的纤细颈脖。
雾蒙蒙的杏眼半阖着,瞳孔散得有些开,眼尾的红晕一路烧到耳根。
“妈妈,你是不是要去了,嗯?”
霍崇嶂双手握住斯懿的腰,快地耸动起来。
斯懿的双眼彻底失神,汗珠顺着精致的下巴砸落在霍崇嶂胸口,唇齿间溢出的声响不堪入耳。
被斯懿教导了这么多次,霍崇嶂的技术和服务意识都提升了不少。他已经明白要先让对方爽,再轮到自己放肆。
看着斯懿那张仿佛人偶似的漂亮脸蛋,霍崇嶂这才投入十分力气,开始释放自己的本能。
不仅是沙不堪重负,剧烈的动作牵动着地面的灰尘都飞扬起来。
斯懿失神的眼珠仿佛某种无机质,浸润在泪水之中,因为不堪重负而微微上翻。
整张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蜜桃,轻轻一捏就会迸出清甜的果汁。
然而,果汁刚一迸溅出来,就被另人吞食干净。
布克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悄无声息来到沙一侧,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斯懿精巧的脸蛋。
……
斯懿第二天正午才醒来,他躺在别墅二楼的大床上,浑身都酸得厉害。
斯懿模糊记得,霍崇嶂质问布克目中无人,布克反驳说他是小三霍崇嶂最多小五。
在此之后,一主一仆像是在较劲,斯懿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磨盘,被一黑一白两头驴折磨。
虽然疲惫,但斯懿终究不会被美色误事。他强忍住酸痛翻身下床,要赶在詹姆斯有所行动之前,化解塔市的危机。
走下楼梯时,他看见霍崇嶂正靠在他们昨夜战斗的沙上,神色颓靡,看起来像一头累垮了的驴。
斯懿勾起唇角,讥诮道:“霍大少爷不会虚成这样了吧?”
霍崇嶂轻挑眉毛,看见她那张娇艳欲滴的漂亮脸蛋,脸上的颓然之气才消散了些:“你昨晚哭着说自己坏掉了的时候,可没觉得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