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嶂同样忍无可忍,他无法想象和詹姆斯一起弄的场景,只能果断堵住了斯懿的小嘴,不让他继续胡言乱语。
昂贵的牛皮沙扛不住三个成年男人的体重,出一声哀鸣。
最后,这块夹心饼干吃了三个小时,斯懿的两张嘴都饱了,斜倚在沙上唇角泛红,满脸餍足。
“我可是有夫之夫,你们成何体统。”
他伸出舌尖,把唇角的一点晶亮也吞了下去。
白省言很快恢复理智,看向霍崇嶂:“你怎么过来的?”
霍崇嶂慵懒地靠在沙,一只手还在玩斯懿的红豆,漫不经心:“开车啊,不然爬过来吗。”
白省言面色一沉,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道:“那完蛋了。”
霍崇嶂不解:“我的车上有核弹?”
白省言叹了口气:“不要低估詹姆斯啊,他肯定会密切监控这里的人员往来,确认是谁在‘操控斯懿’。”
霍崇嶂顿时坐直了:“我们只操,没有操控啊。”
他还有半句没说出口,那就是明明他们才是被操控当成狗玩吧!
斯懿抬腿,直接踹在霍崇嶂脸上:“你这个傻子,他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还以为我要竞选议员,是因为你和桑科特密谋搞鬼。”
霍崇嶂一把握住他的脚踝,看着他圆润的脚趾还因为残余的快乐而瑟缩着,满脸痴迷:“主人,你再踩两下吧。”
斯懿:“贱狗,我命令你听懂我在说什么。”
听到“命令”
二字,霍崇嶂立刻正襟危坐:“你的意思是,詹姆斯以为我是幕后黑手,操纵你竞选议员?”
斯懿点头。
霍崇嶂怔了怔,随即恍然:“在他心里,原来我有这么厉害?”
毕竟一个男人最渴望的东西,就是父亲的认可,还有父亲的老婆。
感受到斯懿冰冷的注视,和白省言强压的嘴角,霍崇嶂这才收敛起震惊,皱眉道:
“我现在去找他解释,恐怕会越描越黑,你们有什么想法么?”
白省言略作思索:“你们的亲子问题并非一朝一夕可以解决,我建议你低调行事,不要让事态进一步恶化。譬如,不要莫名其妙跑来我家。”
霍崇嶂:“这是斯懿家,我妈家,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