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这也是斯懿总选择白省言的原因。
他的时长刚刚好,而且善于克制,不会像霍崇嶂布克那样,一次打底一个小时起步,不把他弄到晕倒不罢休。
譬如刚才,假如是霍崇嶂,肯定是会更疯狂地弄他,让他没办法和老公交差。
白省言这才回过神,继续努力耕耘起来,像是台全自动xx机。
他注意到斯懿好像真是憋惨了,扭动着的纤腰像是一把剪刀,把他的神魂都要剪碎了。
汗珠沿着男人的额角无声滑落。白省言凝视着斯懿的脸,只见他眉心紧蹙,眼珠微微上翻,在睫毛间泄出一线瓷白,舌尖无意识地垂落在微张的唇边,整张脸毫无保留地宣泄着满足。
“真是彻头彻尾的烧货,你才二十岁,到底从哪学的?”
白省言一面耕耘,一面问出了困惑已久的问题。
斯懿正舒服着呢,随口应付道:“詹姆斯教的……”
白省言在他大腿上来了一掌,如玉的肌肤上浮现红晕:“我不信,你们刚才的话,我可是都听见了。”
如果他们真是老夫老妻,哪里会聊什么怎么解决?还能怎么解决?
斯懿叹了口气:“诶呀,被你现了,其实我们还没做什么,他就成植物人了……我真是可怜……”
白省言有些困惑:“那你之前骗我们,有什么用?”
“因为好玩。”
斯懿恶劣地勾起嘴角,“逗你们特别好玩,而且你们不就是喜欢这一口。”
白省言先是愣了愣,紧接着苦笑了两声。他突然停下攻势,抽身而出:“坏猫,我今天非要教训你。”
看着他走向房间的背影,斯懿有些不解,挽留道:“好老公,我还没吃饱呢,想要大……”
“我知道,你哪有那么容易吃饱。”
白省言从卧室里取出一个小盒,打开后,是个硅胶材质指甲盖大小的小玩意。
“本来想之后再说,但你这么坏,是不是应该被罚?”
金丝眼镜之后,男人目光热切。
……。(审核老师不让玩,不玩了)……
斯懿睁大双眼,连脚趾都瑟缩起来:“要是坏掉了,会被我老公现的。”
白省言并没有停手之意,反而在听见这话后更加不悦:“都是男人,谁又能看不懂对方呢。在我看来,詹姆斯·霍亨同样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你听他电话里的语气,分明就是想……”
他拽住斯懿的耳垂,有些粗暴道:“老东西想弄你,估计都想疯了。”
斯懿断断续续回应道:“我不信,我老公,嗯,好像对这种事没兴趣……”
白省言也不想反驳:“那正好,我替他服务霍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