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夫人,你的丈夫什么时候醒来?”
卢西恩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温热和压迫感,凝视着斯懿美艳绝伦的脸。
斯懿正双手并用,同时品尝着一黑一白两根棒棒糖。
他精致的嘴被过度撑开,唇角无法自控地淌下晶亮唾液。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泛红的眼角溢出,让他呈现出迷乱的神色。
“唔,唔——”
斯懿似乎想要脱身回答卢西恩,却又一不小心被白色棒棒糖抵住。
“妈妈,别说话,专心吃。”
霍崇嶂的呼吸愈急切,不愿让斯懿讨论关于詹姆斯的话题。
“就算他醒了,又能怎么样呢?”
卢西恩耳畔传来白省言刻意压低的嗓音,故作镇定的声线里藏着按捺不住的轻颤,“我们都做到这一步了。”
他微侧过头,入目是一只包裹在轻薄黑丝中的美足,正颇有力度地踩着白省言的胸膛。
丝滑的材质泛着幽微的哑光,顺着纤巧的足踝,能看见足趾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因微微用力而蜷缩起来。
卢西恩忍无可忍,完成了生命的升华。
“艹,真tm爽。”
家教严格的王子殿下破天荒爆了句粗口,整个人伏在斯懿的小腹上,仿佛信徒顶礼膜拜。
十多秒后,重归平静的卢西恩虔诚地吻在斯懿腹间,灰绿色的眼中写满热切,喃喃自语:“我爱你,嫁给我吧,我爱你斯懿。”
“还轮不到你,陛下。”
卢西恩刚一后撤,白省言便挺身而入。
斯懿口中的棒棒糖们终于融化了,糖浆沿着嘴角流落。他探出一截软舌,贪婪地将腥咸的液体尽数吞下。
“肚子好胀,要坏掉了……”
他嫌弃地骂了一句,“你们这群贱狗,都多少次了。”
空气中弥散难以言喻的气息,昂贵的香水尾调被体温蒸散,只剩下汗液混杂石楠的气息。
霍亨庄园在此夜分外宁静,似乎连巡夜的佣人的脚步声都消失了,只剩下卧房之内交错的呼吸,以及男人们彻底卸下伪装后的粗俗言语。
“……你就是我们的杯子……多少几把你都吃不够,烧货……”
低沉浑厚的男声穿过红木门,落在门外中年男人的耳中。
男人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无声地松开握在门把上的手指,因为虚弱而踉跄了两步。
厚重的地毯吸收了所有声响,他并没有惊动屋内的狂欢中的众人。
“崇嶂,你还要霸占他的嘴多久,我也想……”
屋里传来另一道清亮的男声,但语调因缺少起伏而显得冷漠。
门外,中年男人滞涩的思路缓缓复苏,他认出这是白家少爷的声音。两人交谈几句后,屋内又传来节奏渐快的闷响,以及沉重的呼吸声。
“下一个能换我吗,我只弄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