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是谁?”
斯懿双臂环抱,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出颇有压迫感的笃笃声。
在一众私人保镖的包围中,是六个样貌陌生的男人。白省言经历过窃听事件,深知他们杀人不眨眼,于是将几人绑成粽子,嘴里塞着抹布,生怕他们咬舌自尽。
斯懿的问题无人回答,其中一个棕男人甚至挑衅地冲他挑了下眉。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斯懿用下巴指了指棕男人。
白省言迟疑道:“我担心他们嘴里有机关,要是……”
话音未落,耳边便传来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斯懿横起一脚踹在棕男人脸上,不同于方才调情时的游刃有余,这一脚狠厉至极,竟直接将对方的下颌踹至脱臼!
男人捂着再也无法自由活动的下颌,出一声惨厉的哀嚎。
“大家看,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嘴里藏东西了。”
斯懿收回长腿,面带和煦笑意,向白省言和保镖们娓娓道来。
他就像是幼儿园的漂亮老师,语气温柔而富有耐心:“如果担心他们举枪,就把胳膊直接掰断;担心逃跑,就把腿骨碾碎。”
被绑成粽子的嫌疑人们难以遏制地抖,而在他身旁,几个身高接近两米的保镖面色一凛,不动声色地向外挪了两步。
只有白省言的喉结重重下滑,浑身都燥热起来,这实在太性。。感了。
就像是示范一般,斯懿行至棕男人身前,再次横起一脚,将对方的左臂踩断。森森白骨刺破皮肤,一片鲜红触目惊心。
“呜呜……”
棕男人无助地用头敲击地面,似乎在向同伴呼救,又似乎在为自己方才的轻蔑忏悔。
斯懿的鞋尖碾在他的脸上,抬手指向面前的金男人,示意保镖给他松绑:“小帅哥,就由你来告诉我,你们的老板是谁。”
“我……”
金男人惊疑地睁大双眼,看了看同伴的惨状,磕磕绊绊道:“我们是总统派来的!桑科特,就是他!”
此话一出,余下的黑衣男人们猛烈挣扎起来,斯懿勾起嘴角,随意指向秃头男人:“那你来说。”
“我们是莱恩家族派来的!科州的莱恩家族,你们知道吗!”
秃头男声嘶力竭地哀嚎起来。
此言一出,检测中心内顿时静得落针可闻,只能听见斯懿脚下男人痛苦的呜咽。白省言先是错愕,而后蹙起眉头:“铂尔·莱恩?”
秃头男人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窃喜,点头道:“对!就是他干得!”
方才控诉桑科特的金男坐不住了,用更洪亮的嗓门道:“我明明是桑科特派来的,你看我这色,一看就是他们家的人!”
秃头:“我家狗也和你一个毛色,难道也是总统养得?”
金毛:“这说明你也是桑科特的人!”
秃头气急败坏地指向斯懿:“那我还不如当他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