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斯懿穿书的第一天,在詹姆斯的衣帽间偷走的那块。
历经接近半年的时间,它再次回到了斯懿手中。
“我查到了这块表的来源。”
霍崇嶂对于这个消息的含金量充满自信,非要斯懿给他点甜头。
于是就被斯懿捆起来狠狠骑了两次。
最后一次结束时,斯懿整张脸上缀满滚烫粘稠的蜂蜜,连眼皮都难以睁开。
霍崇嶂声音低哑,在一旁循循善诱:“妈妈,都吃下去吧,很好吃的。”
见斯懿不愿张嘴,他又得寸进尺道:“妈妈,你不全部吃掉,我就不告诉你怀表的来历。”
下一秒,斯懿的双腿突然暴起,仿佛两条毒蛇缠上他的肩颈。
紧接着窄腰奋力一扭,霍崇嶂便听见自己的颈椎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斯懿没有耐心陪他玩了。
“那块表不是杜鹤鸣的……”
劫后余生,霍崇嶂不敢再对斯懿怀有逗弄的心思,干脆利落地抛出了答案。
在得到斯懿可能是杜鹤鸣的遗腹子的消息后,霍崇嶂重新部署了私家侦探的工作。
他们从杜鹤鸣及其家人生前居住过的社区入手,通过地毯式排查,竟然真找到了卖出这块表的钟表店。
当年的店主早已过世,继承人不再从事钟表生意。霍崇嶂大手一挥,赏了对方上百万联邦币,才让他帮忙找出当年的销售记录。
而根据记录,购买这块表的人很可能叫做“李丁”
。
这是个太普通的名字,在联邦的底层东方裔居民中一抓一大把。
但是有了杜鹤鸣这条线索,霍崇嶂竟然真的凭借艾达情夫的关系,找出了当年波州警署的记录。
杜鹤鸣身边曾有个贴身男仆,名字恰好就是李丁。在杜鹤鸣死后联邦各界针对其家属的围猎中,这位李丁死于枪战中的流弹。
死亡报告上的寥寥几笔,加上钟表店登记簿上的一个签名,就是他在世上的所有痕迹了。
“假设这两个李丁是同一个人,他也有可能是帮杜鹤鸣买表啊。”
斯懿对着镜子整理头,漫不经心地问道。
经过这一晚,他的脸色莫名变得更好了,看来确实有美容的功效。
霍崇嶂不敢再卖关子,坦诚相告:“钟表店的记录残损不全,根据推测,李丁买走怀表的时间,应该是杜鹤鸣死后的两个月。”
斯懿这才把目光移到他身上。
霍崇嶂继续道:“也不排除记录出错的可能,毕竟那本登记簿上只简单写了钟表型号和购买者的联系方式……”
斯懿看似在认真倾听,思绪实则已经飘远。
一个在雇主死后,几乎没有任何收入、亡命天涯的男仆,为什么要花掉大半积蓄买下这么一块怀表?
更重要的是,这块表对詹姆斯到底意味着什么,他和杜鹤鸣,又有什么联系?
斯懿这才恍然现,他此前在图书馆遍阅杜鹤鸣生平资料,却从未见过詹姆斯·霍亨这个名字出现。
他们都是激进的进步派,改革思路颇为相似。杜鹤鸣死的那年,詹姆斯已经二十岁了,正在和林达教授研究教育法案是否违宪。
在所有公开的记录中,他们没有任何联系,詹姆斯却又在杜鹤鸣死后,不惜通过婚姻这种牵涉甚广的方式拿到这块怀表。
老公,你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斯懿眸光流转,在心里暗自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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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大家双节快乐~
第96章off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