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可以给他编程,让他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动?譬如从下往上高地顶撞某个位置。
斯懿艰难地压抑住笑意,继续自己的表演。他略作酝酿,眼泪继续滴落:
“詹姆斯就是被你们宪章派害成这样的,你们竟然还要诅咒他!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一听这话,桑科特的表情骤然变化,视线掠过自己的傻儿子,落在斯懿脸上。
确实是很漂亮的人,即使是崩溃大哭也没有影响他的美丽,反而看起来像雨打娇花,让人怜爱。
可惜被詹姆斯那条老狗教坏了,一点也不善良。
桑科特用标志性的斩钉截铁的语气道:“詹姆斯·霍亨的下毒者在警署里自尽,没人知道幕后真凶的身份。波州警署可是你们霍亨家的地盘,谁知道你们进步派是不是贼喊捉贼?”
“Fakenes!”
他大喊了一声,就像在无数次总统演讲中那样。
斯懿泪眼模糊的脸上突然绽放笑意,显得凄绝无比:“我是他的枕边人,难道知道得还不比你们清楚吗?”
不是,你怎么还翻旧账呢?人群中的戴蒙突然笑不出声了。
詹姆斯是他下的毒没错,但是这事不是已经还清了吗?你只是失去了一个老公,我戴蒙瘸到现在啊!你有多少老公,我才有几条腿!
斯懿的长睫如蝶翼般颤动,眼底却凝起破釜沉舟的坚决,清瘦的肩线因激动而紧绷:
“詹姆斯和谁的利益冲突最大,你们心里有数。但是我,永远不会善罢甘休!詹姆斯没有完成的目标,我会替他实现,不死不休!”
一听这话,在场的进步派支持者纷纷脸色沉凝,从吃瓜看戏的姿态变得严肃。
詹姆斯为人慷慨,周身散着神奇的人格魅力,叫人总是不自觉赞赏他的观点,即使他的一些看法非常激进。
但在他昏迷之后,这种神秘的号召力似乎立刻消失无踪。
除了米兰达等少数几人,大部分人都快回到了原有的立场,直到斯懿以及神秘人狄更斯横空出世,以利刃般的姿态重新将激进的改革带回众人视野。
斯懿的话如同惊雷,许多人骤然回忆起詹姆斯从前给予的恩惠,以及为了促进社会公平等议题做出的努力。
这是种神奇的体验,仿佛突然找回了遗失的记忆。
他们昔日的战友和领导者倒下了,但两派之间的战火仍在燃烧,需要解决的社会问题从未消失。
他们险些淡忘的使命和恩情,只有斯懿还清楚地记得,并且身体力行为之奋斗。
人群中传来窃窃私语,有人愧对詹姆斯,有人对斯懿的看法改观,也有人责骂宪章派是杀人犯、狼子野心。
反抗情绪在人群中迅传播,见面会还没正式开始,大厅内的气氛已经剑拔弩张。
“总统先生,过去两周您持续地表攻击德瓦尔学生的言论,这恐怕不符合宪法对言论自由的要求吧?”
“总统儿子竟然骚扰进步派核心人物的未婚夫,其心可诛!”
“滚出波州!宪章派滚出波州!”
有人冲着桑科特和卡修竖起中指。
桑科特经常应对这种情况,在西海岸还有议员把假牙拔下来砸他,因此他并不在意,十分淡定地朝保安挥手,让他们把傻儿子先带走。
“斯懿,你一定要当我的妻子啊!”
卡修的程序彻底出了bug,除此之外似乎处理不了任何信息。
趁众人不备,斯懿悄无声息地给卡修抛了个媚眼,感谢他的帮助。
桑科特热烈地回应起进步派议员们的抨击,开口大骂道:“你们才是真正的杀人犯、卖国贼!进步派的人脑子都不清楚!我真不知道波州为什么还需要警方!”
这是他的家常便饭,骂起来都不用动脑。
他看起来脸红脖子粗万分激动,但实际上内心冷静地审视着刚才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