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懿挂断电话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总统的小儿子到底是谁。
他知道自己很迷人,这辈子的空窗期加起来没过5个小时,但是现在显然有点人满为患了。
霍崇嶂和布克都太能干,白省言又有层出不穷的花样。他虽然身体素质相当优秀,但也不能每周都被艹晕吧!
网页弹出的第一张图片是个红色头的小胖子,看起来只有一米七,但体重估计也有个一百七十斤。
更可怕的是,明明是个白人,怎么鼻梁还能是凹的?
天啊,这太丑了,我把总统杀了也不会去见他的。
斯懿嫌恶地皱起眉头,开始计划刺杀总统。
“看什么呢?”
正当此时,阴冷的男声突然出现他在耳畔,卢西恩不知从哪钻了出来,灰绿色的眼睛钉在他颈侧白皙的皮肤上。
两周没添乱,斯懿都快忘记这楼里还有只鬼了。
刚看完总统的丑儿子,斯懿只觉得卢西恩帅得惊人,立刻语气暧昧道:“王子殿下,这个丑男说他想和我约会,我好委屈啊。”
卢西恩瞥了眼屏幕,脸色骤然灰,喉咙莫名干呕了一下。
“可是他爸是总统,宝贝,如果我做错事,你会用外交豁免救我吧?”
斯懿眨了眨眼,纤长的睫毛几乎要蹭上卢西恩的侧脸。
卢西恩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不是总统的儿子。”
话音刚落,他就为自己的愚蠢感到懊悔。
斯懿点开网页详情,才现垃圾引擎推送的是上任总统的儿子。
他指尖轻划,下一秒,屏幕里出现一张金碧眼的帅脸。
浅金色的短柔顺地贴在额前,深邃蓝眼澄澈如海,唇边的笑意冲淡了轮廓的锋利感,显得整个人气质优雅。
与之相比,同样金碧眼的戴蒙就有些轻佻了。
斯懿舔了舔嘴唇,觉得也可以为了联邦的稳定和繁荣牺牲一下自己。
“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卢西恩抬手挡住手机屏幕,粘稠的目光继续下滑。
斯懿却变得不耐烦:“有话直说。”
卢西恩的鼻尖陷入他的脸颊,仿佛在探寻肌肤之下的气息:“我还没尝过玫瑰的芬芳呢,我的王妃。”
斯懿叹了口气,几把太多,骑都骑不过来。
“殿下,我以为你对我是纯粹的精神上的依恋。”
斯懿眼中露出几分失落的神色,“难道我美好的精神世界就没有玫瑰的芬芳吗?”
卢西恩苦笑:“你在西海岸一周做了二十次,轮到我就。。。。。。”
斯懿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怅惘:“你可是诗人、画家、王子、一个有崇高精神追求的人,我以为你和那些男人都不一样!”
卢西恩不得不承认,他被说动了。斯懿对他的理解,甚至比他对自己都深刻。
是啊,他不是布克、白省言、霍崇嶂那种满脑子上床的俗人,他是个真正的艺术家,斯懿就是他的缪斯。
卢西恩收回快要握在斯懿腰上的手,正色道:“没错,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关于玫瑰的诗歌。”
。。。。。。
时间一晃到了周六,也就是《抱一报》正式行的日子。
从周四拒绝卢西恩到现在,斯懿两天没睡,亲自守在报社监工,确认从制版到印刷再到装车都毫无疏漏。
等到周六清晨,报纸终于被送往波州的各大分销点。
社员们很快来照片,《抱一报》出现在地铁或车站报刊亭最为显眼的位置,已经有路人驻足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