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在一周内睡了三个刚开过荤的、18-2o岁的、龙精虎猛的、185+的帅哥。
虽然吃不消,但吃得是真不错。
最后,平时要多睡白省言,能满足基本需求,但又不会太过火。
至于霍崇嶂和布克,不是不吃,而是要缓吃、慢吃、有次序地吃。
“没人了,进来吧。”
斯懿刚想起布克,病房窗外就响起布克的声音。
紧接着是两人翻窗而入的声音。
白省言压低声线:“斯懿,你在吗,和我们走吧。”
根据他对斯懿的行事方式的了解,他不认为斯懿会傻傻地跑出去,毕竟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病房里除了仪器运转的声响,鸦雀无声。
白省言又不甘心地呼唤了两声,依旧无人应答。
布克低声道:“我们再去卧室看看,还有他之前住过的禁闭室。”
白省言不甘心:“或许我们应该搜一下这间病房?譬如,这张床下。”
斯懿并不想和他们离开,因为他现在什么也没穿,而且浑身都是霍崇嶂的痕迹。
就像一颗熟透了,被人剥去薄皮的水蜜桃,香甜的汁液都溢了出来,嫩粉的果肉上甚至还有前人的咬痕。
他肯定会被吃掉的,说不定还是两个人一起。
斯懿真的不想做了。
真是人美x受罪啊,他暗自叹息。
病房内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布克还是被白省言说服,配合他搜查起病房。
一番折腾后,斯懿听见白省言的脚步停在床前。
布克催促道:“没问题就快走吧,我带你离开庄园。”
白省言却巍然不动,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两分钟,他才迟疑地开口:“我觉得詹姆斯·霍亨的这项指标不太对,波动太大了。”
布克回忆起方才屋里的场面,别说指标不对了,他觉得詹姆斯就算借尸还魂都正常。
于是淡定道:“没关系吧,难道你希望他醒过来?”
白省言叹了口气:“我只是有职业素养罢了。”
又停留观察了片刻,在布克的反复催促下,两人终于离开了。
半小时后,斯懿悄无声息地从床底钻出,站在詹姆斯的病床前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