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肌肉绷紧,将人更狠地压向门板,直接含住那双挑弄是非的舌,带着惩罚意味地重重吮。。舔,要把惹人心烦的话语全都堵回去。
直到门后传来脚步声,白省言才缓缓收回舌头。
斯懿好些天没做,加上打架过后必须。。泄的习惯,此时确实被白省言给going到了。
“我先喂你吃点早餐。”
他拽住白省言熨得笔直的丝绸领带,将对方拽进了公厕的隔间。
二十分钟后,向来禁欲、克制又矜傲的大少爷,屈膝跪在特优生宿舍简陋的瓷砖地面上。
“好吃吗?”
斯懿居高临下觑着男人,唇角笑意恶劣。
白省言剧烈咳嗽起来,从耳根漫延至脖颈的红要滴出血来,喉结滚动数次却不出完整的音节。
“今晚把房开好,乖乖等我开会。”
没等他适应,斯懿系好皮带,潇洒地推门离开。
上午,斯懿刚羞辱了白省言。
下午,斯懿就羞辱了整个议会的权贵们。
霍崇嶂枪伤未愈无法出席,斯懿就成了霍亨家族的代言人。
议程推进到教育法案时,众人甚至直接省略了辩论环节,目光齐齐落在他身上。
无论实际上如何,联邦终究是个民。。主国家,平民或许没有权势,但却握有选票。
面对群情激奋的游行人群,没有一个议员敢于公开反对;但是教育法案改革给他们造成的损失又是如此巨大,因此大多数议员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斯懿先生,”
讲台中央的议长斟酌着开口,“或许霍亨先生有委托您表观点吗?”
他甚至不觉得斯懿能够独立表观点。
在众议员或鄙夷或好奇的注视下,斯懿神色淡然,不卑不亢:“霍亨先生没有委托,但我不介意表自己的观点。”
议长略一怔忪:“您请说。”
斯懿早有准备,目光从容不迫地扫过讲稿:“过大的贫富差距正在撕裂联邦,教育法案改革能够有效缓和社会矛盾,也给中低收入群体创造阶级上升的渠道。”
“斯懿先生,我必须提醒你,虽然你不是正式议员,但也要为自己的话负责。更重要的是,你的身份特殊,小心影响霍亨家族的形象。”
斯懿话还没说完,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议员便开口打断。
斯懿认出他曾代表进步派保守阵营言,还是霍亨银行的间接持股人,是波州出名的企业家。
显然他还不知道,自己的投资收益将被动减少上千万联邦币。而这些钱,会直接用于支持他所瞧不起的平民。
斯懿觉得非常有趣,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
“当然,我也将代表霍亨家族告知各位,即使教育法案修正案不被通过,霍亨银行也将自下调助学贷款利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