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已经解释了十几遍,布克依旧没有愠色,语气不卑不亢。
霍崇嶂有种拳头打棉花的郁闷感,他没有布克觊觎斯懿的实质证据,也不好再多做苛责。
只能冷冷地瞥了布克一眼,阔步走到斯懿床前,沉声道:“感觉怎么样,还疼吗?”
斯懿眨了眨眼,满眼鄙夷立刻消失,变成了包含恐惧、惊慌、迷茫等情绪的复杂神色,脆弱得像樽美丽的瓷器。
霍崇嶂的喉结重重下滑,声音里压着沉甸甸的怒意:“枪响之后,为什么不来找我?”
他拖过一把椅子,重重地撂在病床边,继续不依不饶道:“教学楼里有你认识的人,比我更让你有安全感么?譬如那个什么,神秘高手。”
斯懿有时也很佩服霍崇嶂。
他简直是全自动吃醋机,擅长无中生醋,没醋硬吃。
斯懿湿漉漉的睫毛颤动,苍白的唇微微抖:“我当时吓坏了,正好遇上阮圆和那个神秘人。在此之前,我并不认识他们。”
“呵,素不相识的人,却肯为你拼命?”
霍崇嶂的每个字都像浸在醋里,“你最好仔细想想,是不是漏了什么交情。”
真烦人。
斯懿在心中暗骂一句,眼中瞬间盈满破碎的泪光,恰到好处地哽咽起来:
“崇嶂,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心里只有过詹姆斯一个人。枪响时,我甚至希望他们真的杀了我,说不定我就能见到他了!”
霍崇嶂的身型猛然晃了晃,额角青筋暴起。
斯懿深谙他的痛点,简单两句话就能戳中他最不堪的记忆,让他沉浮于醋海难以自拔。
霍崇嶂痛苦地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语气却依旧疏冷:“那我对你来说是什么,詹姆斯的替代品吗?”
观赏着霍崇嶂痛苦压抑的姿态,斯懿的心情顿时舒爽。
几个小时前,霍崇嶂还扮演着联盟顶级的贵公子,侃侃而谈金融和政治,张口闭口平等自由,何等风光无限。
此刻在他面前,也不过是条患得患失的狗。
斯懿唇瓣轻启,正斟酌着词句,霍崇嶂却突然出手钳住他的双颊。
眼底翻涌晦暗不明的情绪,他像是害怕得到答案,又无法开口乞求怜悯。
暴烈的吻落在斯懿唇上。
霍崇嶂似乎永远学不会接吻,唇舌带着凶狠的力道侵入对方的口腔,犬齿恶意碾过他的舌肉,让斯懿忍不住漏出一声惊喘。
在短暂换气的间隙,霍崇嶂微微后撤,抬起阴郁的棕眸直看向布克,满眼挑衅与炫耀。
没等布克反应,他又狠狠咬住斯懿的下唇重新吻下去,舌尖向更深处顶。。弄。
“。。。。。。崇嶂,这是医院。”
霍崇嶂总是来晚半步,斯懿提不起兴致,随意推攘了几下。
霍崇嶂看出他的倦怠,恶意勾起唇角:“你不是喜欢勾引男人吗,就让他看个够。斯懿,你勾引戴蒙就算了,现在连我身边的人也不放过,嗯?”
霍崇嶂野蛮地拽住他的长,斯懿听见皮带金属扣被扯开的声音。
“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你被我弄坏,还要把你锁进地下室,除了我的东西,你什么都别想吃进去。”
愤怒和妒意让霍崇嶂撕下面具,暴露出贪婪残暴的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