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总是这么蠢?”
霍崇嶂低垂着眼,高挺的眉骨投下浓厚的阴影。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盖在斯懿身上,然后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
戴蒙万万没想法霍崇嶂这么信任他,当场热泪盈眶:“崇嶂,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容易被骗。。。。。。”
话还没说完,拳头就抡到了脸上。
砰的一声,戴蒙重重栽倒在地,鼻腔里蓦地涌出暖流。
“霍崇嶂,你特么疯了吗?他是你爸的老婆,你这是什么意思?”
戴蒙痛苦地捂住鼻子,不再小心维系这段塑料兄弟情,口不择言地大骂起来。
霍崇嶂缓缓屈膝,高定西裤折痕锋利。
“再说最后一次,詹姆斯不是我爸。”
又是一拳。
戴蒙被锤得眼冒金星,一颗惨白的牙齿从嘴里飞了出去。
“霍崇嶂你也是个疯子,你们俩都是疯子。。。。。。”
戴蒙含混不清地咒骂,挣扎着按下了床头的报警键。
霍崇嶂恍若未闻,他站起身来,拦腰抱起床上泣不成声的斯懿,转身走出了套房。
车窗外铅云低垂,雨滴接连不断地撞击着玻璃。水痕纵横交错,将外界扭曲成模糊的色块。
斯懿转过头,正对上霍崇嶂压抑的目光。
两人的唇翕动几下,没有说话。
加长劳斯莱斯径直开向霍崇嶂的别墅,司机在车库刚一停稳,霍崇嶂便伸臂揽住斯懿的腰身,把人抱了出去。
“崇嶂,我可以自己走的。”
斯懿回忆起韩剧女主的表演,明明双手环在霍崇嶂的颈侧,却还要轻声在他耳边表达抗拒。
霍崇嶂的喉结重重一坠,沉默地把人抱进了顶层的卧室。
“让我回学校吧,要是被其他人现,对我们都不好。”
斯懿的唇瓣几乎贴上霍崇嶂的耳廓。
霍崇嶂粗暴地把他扔在床上,音色低沉:
“所以,詹姆斯能睡你,戴蒙的叔叔能睡你,现在戴蒙也能睡你,是吗?”
斯懿自内心地愣了:这和戴蒙他叔有什么关系?
霍崇嶂看见他这副纯洁无辜的样子就来气,一把捏住斯懿的两颊,泄愤似地咬上他的唇。
还是和上次一样柔软的触感。
斯懿实在被他咬得太疼,挣扎着把人推开,本就饱满的下唇直接肿胀起来,显得更加莹润勾人。
“我不认识戴蒙的叔叔,你是不是弄错了?”
斯懿难得说了句实话。
霍崇嶂扯开领口的纽扣,阴郁的棕瞳里暗火翻涌,连拧巴都顾不上了:“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整个联邦有几个男人比詹姆斯更有权势?”
斯懿恍然大悟,他钓鱼戴蒙的帖子,霍崇嶂也上钩了。
他本来挥舞剪刀只是想吓戴蒙玩玩,没想到门外响起了霍崇嶂的脚步声,才顺势演了出戏。
原来霍崇嶂通过精妙的脑补,以为他又搭上了戴蒙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