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斯懿正跨坐在他腰间,黑散乱,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露出平直深刻的锁骨,透着淡粉。
“宝贝,我长得好看吗?”
斯懿俯下身来,贴在他耳边询问。
戴蒙血压上涨、心率飙升,最后不可言说。
“懿哥,这我没办法控制,是个男的都会这样,我对你没想法啊。”
戴蒙的求生欲很强。
斯懿准确找到他左腿断骨的接口,轻轻抚摸起来:“无论如何,你的小弟很会挑人。”
戴蒙先是自叹倒霉,随即恍然大悟:“论坛那条帖子,是你为了见我自己的?”
斯懿并不回答,只是眸光流转,嘴角带上一点笑意。
眼前人虽然美极艳极,但戴蒙不敢有一点旖旎心思,只想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是想要用掉我上次给你的条件?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斯懿在他的伤口上狠狠一捏,戴蒙顿时疼得出鸡叫。
“宝贝,被我骑是要支付报酬的。”
戴蒙疼得脸色惨白,哆嗦道:“谢谢你,你不骑霍崇嶂特意来骑我真是对我莫大的肯定,我生当衔环死当结草。。。。。。”
斯懿开门见山:“我想知道野草社社长的真名。”
戴蒙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我在社里只有你一个联系人,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问,他不说。你一问,他惊讶。
斯懿的指尖游走到第三条腿,和主人的虚与委蛇不同,它诚实地向斯懿致敬。
斯懿轻轻捏住,上下滑动:“听说这条腿断了就接不上了。”
尾椎骨传来一阵战栗,戴蒙颤声道:“野草社有那么多人,我不是特优生也进不了核心圈子,为什么要来问我?”
斯懿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真有要连根拔起的意思:
“野草社垄断了勤工俭学岗位,特优生走投无路只能去卖血,白氏医疗恰好提高了学生的血液收购价格。”
“联邦的海外代理人战争打得火热,人血很值钱吧?德瓦尔的学生都在卖血,整个波州有多少人不得不卖?”
戴蒙喘着粗气,强压住恐惧的情绪,自嘲道:
“我们科州乡巴佬只知道种地,卖血虽然赚钱,但是我们没这个业务。美人儿,你弄错了。”
“撒谎的小狗会被主人讨厌的。”
斯懿不知从哪掏出一柄剪刀,刃口寒光映照在他瓷白的颊上,显得美丽又可怖。
他用剪刀在戴蒙胯间比划一番:
“白氏医疗是白省言家的产业,作为他的好兄弟,莱恩家族能从血液生意分成多少?狄更斯又能分多少?”
真是个美丽又恶劣的疯子。
感受着迫近的寒意,戴蒙自认倒霉,叹息道:“没人说过特优生社团的社长必须是特优生吧。”
斯懿用刀尖戳了戳戴蒙:“继续说,他不是特优生,为什么要当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