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压了一整天、在刚才又被反复撩拨延宕的浓稠欲望,如同火山喷般,以最猛烈、最澎湃的姿态,轰然爆!
“射了——!!千咲……接好……全部……灌满你的子宫!!!”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死死按在怀里,抵着她痉挛颤抖的花心最深处,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直接注射进她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灌入那温暖紧致的腔室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喷射的脉动清晰而有力,每一次都伴随着她子宫内部更加强烈的、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的痉挛性收缩。
那紧窄的入口如同有生命般死死箍住我的龟头,贪婪地吞咽、接纳着这迟来的、也是她渴望已久的直接“灌溉”
。
大量的白浊液体甚至因为过强的冲击和充盈,从我们紧密交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被撑开的穴口和红肿外翻的阴唇边缘汩汩涌出,混合着她同样汹涌的爱液,沿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过那串悬挂在腿环上、早已干涸的“战利品”
,最终滴落在地面,积起一小滩温热粘稠的混合液体。
高潮的喷射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仿佛要将所有的库存和精力都倾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射精结束时依旧在她温热紧致的子宫内微微搏动的余韵,以及那被完全内射、前所未有的、近乎烙印般的充实与占有感。
千咲则彻底瘫软在我怀里,身体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只有间歇性的轻微抽搐。
她的头无力地靠在我的肩头,脸颊紧贴着我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
喉咙里出满足的、近乎呜咽的叹息,眼角不断有泪水滑落,分不清是极乐后的空虚,还是夙愿得偿的激动。
良久,我才缓缓退出。
啵……
伴随着粘腻至极的水声和大量混合液体的牵拉,沾满了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肉棒,从她微微开合、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穴口滑出。
一股更为浓稠的白浊精液,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甬道深处涌出,顺着她湿透的臀缝和大腿,与她腿环上悬挂的那些“装饰”
混合在一起,显得愈淫靡刺目。
她依旧酥软如泥地依偎在我怀中,过了好一会儿,才极其迟缓地、挣扎着动了动。
她微微低头,目光迷离地看向自己腿间那仍在缓缓渗出乳白印记的狼藉之地,又抬头看向我,红肿的唇瓣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溢出一丝气音。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试探着探向那片泥泞,指腹沾染上一点混合了她蜜汁与我浓精、尚且温热的黏腻。
随即,便将那承载着所有激烈证明的手指,缓缓递向自己微张的唇边,含入。
她闭上眼睛,舌尖极其细致地舔舐、吮吸着指尖的每一寸,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
吞咽的动作缓慢而清晰。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睁开眼,那双红色的眼眸里,迷离未散,却多了某种深沉的、近乎虚脱的安宁与圆满。
她靠在我怀里,声音沙哑微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清晰
“前辈的……奖励……”
“千咲的子宫……里面……好烫……好满……”
“全部……都收到了……”
“谢谢……前辈……”
夜色深沉,教学楼寂静无声,唯有这间教室角落,弥漫着浓烈的情欲与体液气息,以及少女被彻底填满后,那心满意足的、细微的喘息。
最后,我把力竭的千咲背回宿舍。
我托住她绵软无力的身体,让她伏在我背上。
她细瘦的手臂环过我的脖颈,几乎使不上力气,只能松松地搭着。
那串仍挂在腿环上的、沉甸甸的“战利品”
,随着我起身的动作轻轻晃动,残余的液体在寂静中出微不可闻的黏腻声响。
她赤裸的左腿和裹着湿黑丝的右腿,无力地垂落在我身体两侧,脚尖上那吸饱了混合体液的小皮鞋,随着我的步伐,在地面上留下断续而湿滑的印记。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脚步声亮起又熄灭,光影在墙壁上拉长又缩短,将我们交叠的身影切割得忽明忽暗。
千咲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颈侧,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潮润与倦怠,偶尔夹杂一声细微的、满足的叹息,或是身体深处因余韵而引的轻颤。
她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脸颊贴着我的肩背,凌乱的丝搔刮着我的皮肤。
回到那间充满情欲痕迹的宿舍,我将她轻轻放在床边。
她顺势侧躺下去,身体蜷缩起来,像一只餍足的猫。
灯光下,她身上的一切都无所遁形敞开的衣襟下红肿挺立的乳尖,被红绳勒缚、挂着“学生证”
的左侧乳头,湿漉漉、微微开合、仍有白浊液体缓缓渗出的腿心,臀缝间那串半悬的、沾满肠液的莹白拉珠,以及右腿上那串象征着白日里所有激烈交缠与征服的、沉甸甸的透明“装饰”
。
她没有去整理,甚至没有试图并拢双腿,只是闭着眼睛,胸口缓慢地起伏。极致的快感与体力的透支,让她此刻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