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全部……都喝下去了呢,前辈??……”
展示了“干净”
的口腔后,千咲把蕾丝内裤脱了下来,湿透的布料在跟耻丘分离的时候带出了银色的细丝,往下拉到二十多厘米后断在空中,半截淫丝落在了千咲大腿根部。
内裤离开身体时,出“嘶啦”
的黏腻声响,彻底暴露出的阴户异常红肿,两片粉嫩的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般外翻,中间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透明粘稠的爱液如同蜂蜜般拉丝滴落。
千咲双手撑开满是自己淫水的内裤,把穴口的位置对准龟头马眼盖了上去,把粘在肉棒上残留的精液用淫水内裤擦了一遍,她用内裤最湿滑的裆部仔细研磨着龟头,尤其是马眼,仿佛想将里面最后一点精液也挤出来吸收掉,布料摩擦龟头棱角带来的奇异触感让人头皮麻。
然后把自己身上的液体也拿内裤擦干净,把内裤缠在肉棒上后,对我做了一个温柔的微笑,连内裤都不穿就扭头想跑去上课了。
我伸手拉住正准备跑开的千咲。
她回头时眼中还残留着迷离的水光,脸颊泛红。
“等等。”
我从衣袋中取出肛门拉珠串——七颗渐次增大的莹润玉珠,用细绳串联。
给我这串白玉拉珠的人跟我说,用九个女人的淫水去滋养这串白玉拉珠,最后能在市场上面卖不少星声,我自然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转过去,扶着栏杆。”
她顺从地转身,弯腰时湿漉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这个姿势让她红肿的阴户和后庭菊穴一览无余,爱液正从粉色的缝隙中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脚踝处汇聚。
我单膝跪地,指尖沾取她腿间尚温的蜜液作为润滑,轻轻抹在那紧致粉嫩的菊蕾入口。
第一颗小指指节大小的玉珠抵住穴口时,她浑身一颤,喉间溢出轻哼。
随着轻微施压,那紧致的环状肌肉缓缓张开,将莹白的珠子逐渐吞没。
“唔……哈啊……”
她踮起脚尖,手指攥紧了铁栏杆。
我缓慢而稳定地推送,第二颗、第三颗……每一颗没入时都引她腰肢的轻颤和更湿润的流淌。
每当一颗珠子进入,她的前穴就会同步痉挛,挤出一小股爱液,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带着哭腔“啊………后面……好满…但是前面好空……好痒……”
到第五颗鸽卵大小的珠子进入时,她已全身泛粉,后穴贪婪地吮吸着光滑的珠体。
当最后一颗略大的玉珠终于全没入,只留下细绳末端的硅胶环轻轻贴在臀缝间,她已然软下腰肢,大腿内侧不颤抖。
她能感觉到七颗珠子在直肠内排列成串,随着她轻微的收缩而相互摩擦、滚动,带来从后庭直冲小腹深处的、令人战栗的饱胀感和异物感。
我扶起她,为她整理好裙摆。
“去吧。”
轻拍她臀尖,那深处埋藏的珠串随动作微微起伏。
千咲夹紧双腿,眼波流转地回望一眼,这才迈着有些不稳却欢快的步子离开。
每走一步,裙摆下的珠串都在隐秘地滚动,给予她不为人知的快感。
千咲扶着墙壁,一步步朝着教室的方向挪去。
晨间的走廊空旷,只有她鞋跟敲击地面的轻微声响,以及她自己才能听见的、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玉珠随着步伐滚动的细微摩擦声。
每走一步,那串埋在体内的异物就在紧窄的甬道里碾磨一下,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深处。
她的短裙——此刻里面空空如也——的裙摆随着步伐微微飘荡,晨间微凉的空气时而拂过她湿漉漉、毫无遮蔽的私处,带来一阵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战栗。
真空的状态让那份隐秘的暴露感格外鲜明,仿佛随时都可能被一阵不合时宜的风,或是一个突然蹲下的动作彻底揭穿。
裙下凉飕飕的空荡感,与后穴被充实填满的饱胀感形成矛盾又刺激的对比,让她腿根软,呼吸难以平复。
她几乎是蹭到了教室门口,脸上不正常的潮红尚未褪去,眼角眉梢还残留着情欲的湿气。
刚一进门,邻座活泼的女生便探头过来,惊讶地压低声音“千咲?你没事吧?脸好红啊,是不是烧了?”
“诶?没、没有……”
千咲慌忙摆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喘息从喉咙里溢出来。
体内那串珠子因为她的突然停顿而似乎沉了一下,挤了某个要命的地方,她小腹一紧,差点闷哼出声,连忙咬住下唇,强行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早上跑得太急了,有点热。”
她几乎是用逃的度挪到自己的座位。
冰凉坚硬的木椅面接触到她同样滚烫且毫无隔阂的臀肉和大腿内侧时,那刺激让她浑身剧烈地一哆嗦。
“噫……!”